什么情況!
虞湘南沒敢吱聲,正準備掛電話,結果項城北又開口了“只要你出來,當年的事,可以兩清。”
欸?
那家伙會這么好說話的么?不會是陷阱吧!
對方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虞湘南愣了愣。
項城北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快就查到地址,并知道她就是虞湘南了?
沒道理啊!
虞湘南納悶兒地出了別墅,隱約看到了不遠處的灌木叢那邊,有車燈的光亮,便朝那邊走了過去。
“虞逍遙!”
看到項沉睿的那一刻,虞湘南整個人都炸了。
原來她是被自己的兒子出賣了!
槽!她就知道,小禍精這段時間太反常,果然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我就項沉睿。”小家伙交叉著雙臂,冷漠出聲。
“……”虞湘南整個人怔了一下。
這小子真不是虞逍遙?不過,這氣質好像有點熟悉。
她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旁的項城北,吐出淡淡的煙圈,將煙掐滅,低沉出聲“虞湘南,你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兩個孩子互換身份的事。”
“我能說……我現在才知道么?”
虞湘南總算明白了,為什么虞逍遙最近不對勁,今天又恢復原樣了。
當然,她更是弄懂了,自己在行蹤上也算是做得滴水不漏,項城北仍會找到自己的根本原因了。
“呵,我說為什么每次都那么巧,原來你戴上了人皮面具分飾兩角。虞湘南,耍我很好玩?”
“哈……你不是說只要我出來,當年的事就兩清了嗎?”虞湘南尷尬地揉了揉頭發。
她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這個前夫……傷腦筋啊!
“沒錯,我是來算最近的賬!”
“……”
槽!要不要那么狗!還摳字眼!
項沉睿不悅,對著項城北冷哼一聲“喂,不是說好只要把我知道的情況告訴你,就答應我一件事么?”
“答應你什么?”項城北抽了抽嘴角。
這家伙到底還是不是他兒子?
又喊他“喂”,老子不要面子的么?
“讓她做我媽咪,我不介意你們倆復婚。”
“……”項城北鷹眸微驚,面容崩得極緊。
復婚?
這小子,究竟在說什么糊涂話!
“欸?”虞湘南驚愕地躲閃到兩米外。
但很快,在車燈的照射下,她看清了項沉睿額頭上的傷,問項城北“你兒子頭上的傷怎么回事?”
她記得,這小家伙在她這兒的時候,額頭上還好好的。
項城北輕咳一聲,“這是你該問的么?”
“……”虞湘南只得閉嘴。
她不會就這么觸犯到項老狗的逆鱗了吧?
項沉睿眼眸里閃過一抹微微濕潤的光,“在家被神經病推了一把,撞到桌角了。”
“神經病?”
虞湘南慢慢走過去,手指似觸非觸地想要撫摸,看著小家伙額頭被帖了方塊狀白紗布的地方,忍不住有點心疼。
好奇怪的感覺,明明平時她對孩子都是一種沒心沒肺的姿態,可面對這個態度冷淡的孩子,竟有些莫名地動容。
項沉睿沒再繼續解釋。
他口中的“神經病”,自然指的是往他身上撒氣的安娜。
從小到大,安娜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仿佛他是安娜撿來的一樣。
項城北握著拳放在嘴邊,“吭”了一聲,“說正事,虞湘南,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先把傳家寶玉還給我,并且到我家做兩個月的女仆。”
“什么?做女……仆?”
被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