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覺得最后誰能獲得冠軍?”嘉賓席上,張素麗悄悄的對張凱松問道。
“聆聽者。”
張凱松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你認為呢?”
“我現在比較看好精靈。”
張素麗考慮了一會兒,謹慎的回答道“我不否認聆聽者的實力,但在面對精靈這樣的選手時,演唱新歌還是有些吃虧,除非他能再帶來一首像《煙花易冷》這樣的歌曲,不過我感覺可能性不大。”
“那可不好說啊”
在剛開始接到節目組邀請的時候,張凱松是猶豫過到底要不要來的,在他看來,《全能星戰》已經差不多籠絡了國內大部分實力唱將,其他音樂類綜藝想要創出名頭,基本沒希望。
雖然最后經不出好友的一再請求,擔當了節目的評委,但張凱松也是抱著游戲的心態,沒有太在意。
直到他看見聆聽者。
《消愁》一出來,張凱松簡直喜出望外,覺得此行不虧,而《煙花易冷》之后,他更是驚為天人。普通觀眾可能只是覺得聆聽者的歌曲好聽入耳,但作為創作人,他太清楚這代表著什么了。
精靈是很強,甚至可以說,在張凱松所有聽過的歌手里也名列前茅,但是他還是看好聆聽者,因為他不相信一個在之前都能拿出經典作品的人,會在決賽里面沒有準備。
張凱松抬起頭,目光鎖定在聆聽者身上。
這次你又會給我帶來什么樣的驚喜呢
表演開始,觀眾首先聽見的是一串呢喃,不是華語和英語這種世界通行的大語種,而是大家都聽不懂的一種語言。
然后緊接著提琴的聲音緩緩響起,舒緩安詳,大約半分鐘之后,伴隨一個女高音的吟唱,風琴,薩克斯,架子鼓慢慢加入,一種壓抑,黑暗的氛圍鋪面而來。
還沒等觀眾仔細體會這種感覺,忽然傳來了三聲尖銳的高音,就像某種生物在嚎叫一樣。
男聲的低語,女聲的吟唱,再加上不知名生物的嚎叫無縫對接,接連出現,組成了一副畫面,讓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種編曲
雖然現在來主歌都還沒有出現,但僅憑前奏,張凱松的期待感已經爆棚了,他有預感,這將會是聆聽者即《煙花易冷》之后又一個神作。
在長達將近一分半的前奏中,雷鳴全程低著頭,沒有演唱一句歌詞,但僅僅是這樣,已經把觀眾的注意力給抓了過來,目不轉睛的盯著舞臺,生怕錯過了任何一絲細節。
終于,雷鳴動了。
他慢慢的舉起話筒,開始演唱
“微涼的晨露,沾濕黑禮服,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只能更殘酷,一切都為了通往圣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隱沒了意圖,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竟然是說唱?
觀眾們張大了嘴巴,似乎根本沒預料到聆聽者在竟然會選一首說唱類的歌曲。
還真是大膽啊
相比于以前,現在的說唱歌曲已經很常見了,但占據主流的仍然是通俗歌曲,喜歡這種風格的人基數還是太少,這要是平時發歌也就罷了,畢竟收聽群體很明確,但這可是決賽啊,你真的能保證評委能都接受么?
雖然很多人不理解聆聽者的選擇,但是不得不說一句,這首歌是真的好聽啊。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決定誰對,誰又該沉睡”
雷鳴的聲音似乎有些隨性懶散,但仔細去聽,卻能感覺到他的語氣里面帶有一絲懺悔和贖罪,而且很多地方聽起來沒有旋律,但下一秒旋律感又出現了。
為什么會這樣?所有人都感覺很奇怪。
這就是《以父之名》厲害的地方,一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