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參加路演的時候,雷鳴就發現楊依依的情緒有些不高,在之后幾天里面也是一樣,哪怕剛剛還沒事,只要提到樊樸,就會有明顯的愣神和呆滯。
這讓雷鳴感到非常奇怪,但楊依依一直堅稱自己沒事,所以他只能過來問樊樸。
“我也不知道啊。”
樊樸自然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有些苦惱的說道“之前拍戲的時候還好好的,就是在路演忽然成這樣子了,包括這段時間我們倆的聊天都減少了很多。”
那不應該啊
雷鳴一臉狐疑“你確定不是你做錯什么事情了?或者在言語上騷擾依依姐了?”
“這怎么可能?”
樊樸立刻反駁道“你知道她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我怎么敢呢。”
這倒也是
想起樊樸在對待楊依依時小心翼翼的模樣,雷鳴點了點頭。
不過這樣子卻更加棘手了,要是知道原因還能對癥下藥,現在反而沒有任何頭緒。
雷鳴不想變彎,所以必須要幫樊樸追上楊依依,眼瞅著一年之期已經過了將近一半,還沒有任何進展,這讓他不禁有些著急,正準備說教一番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又是王伊雪吧”樊樸撇撇嘴。
不管每天在忙,雷鳴和王伊雪都會擠出一點時間打打電話,發發信息,他這幾天狗糧已經吃到快要吐了。
“不服氣啊?不服氣你自己也去追依依姐啊。”雷鳴怒其不爭的瞪了樊樸一眼,剛掏出電話就愣住了。
竟然是楊依依打過來的。
雷鳴雖然和楊依依關系不錯,但平時私下里聯系的并不頻繁,哪怕是聊天也是以工作為主。
所以在得知楊依依想請自己吃飯的時候,雷鳴有些摸不著頭腦,最關鍵的是,電話里她已經明確的說只能一個人赴約,這就更加詭異了。
難不成依依姐對我
不會啊,她應該已經猜出來我和王伊雪的關系了。
有這種想法并不是雷鳴自戀,只是孤男寡女單獨吃飯這件事本身就有點曖昧。
不過奇怪歸奇怪,還是要去看看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的。
在傍晚的時候,雷鳴一個人走出家門。
成名雖然給他帶來了收入和關注,但在一切事情上,也會造成很多不便利,就像出門這種事情。
哪怕是天氣已經熱到不行,但雷鳴依舊要帶上帽子和口罩,以防被別人認出來,而且他的保姆車早就在各大狗仔那里掛上號了,為了行程保密,他也只能選擇叫車。
下車之后,雷鳴在胡同里面七拐八拐,總算找到了地方。
楊依依選擇的是一家日料店,就餐是會員制的,都要提前預約,所以私密性非常好。
“依依姐,怎么今天想起來請我吃飯了?”
一進門,雷鳴就看見楊依依已經坐在桌子旁邊了,手托著臉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就不能請你吃飯了?”
楊依依回過神來,笑著說道“現在大家都說你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創作人,這條大腿不抱好,以后萬一沒有歌曲了怎么辦?”
“哎,可別這么說,都這么熟了,只要您一句話,我還能不寫么?”
雷鳴自然知道這種說法只是借口,不過他并沒有刨根究底,楊依依既然叫自己過來,肯定是要商量某些事情的,反正時間還長,不著急這一時。
這家日料店的味道很不錯,選用的食材都是非常新鮮的,就是分量有點少,主菜都已經過半了,雷鳴還是覺得腹中空空,感覺吃了個寂寞。
“對了,有件事想問問你”在飯局即將結束的時候,楊依依忽然漫不經心的說道。
來了
“依依姐你隨便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雷鳴精神一震,他感覺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