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的也好,還是錯覺也罷,總之王伊雪之感覺自己的頭暈暈乎乎的,仿佛世界都在旋轉。
原來這就是喝醉的感覺啊
只是讓她有些不理解的是,為什么喝醉后不僅沒有緩解傷感的情緒,反而在逐漸加深呢?
大概是喝的還不夠吧。
王伊雪索性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把就全都喝光了。
雷鳴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明白小丫頭這是想發泄一下,反正也沒有酒精,就隨她去吧。
“孩兒他爸,我是不是喝到假酒了,為什么我還是那么難受啊?!边^了一會兒,王伊雪還是沒有感覺有任何變化,小臉耷拉著,委屈而又不解。
“誰告訴你借酒消愁是真的?”
雷鳴忍著笑“這東西不但不能緩解,反而會放大你自身的情緒,所以傷心難過的時候,盡量就不要喝酒啦。”
“原來是這樣么?”王伊雪懵懂的點了點頭。
因為兩人的到來,酒吧的高峰期也來的比平時要更早一些,屋內已經坐滿了人,門口還排著長長的隊伍,雖然大家都在聊天,但眼神都有意無意的往雷鳴和王伊雪這邊瞄。
前方的舞臺上,駐場歌手也提前上班,或許是因為臺下坐著兩位兩位專業的歌手,這讓他有些緊張,連續唱了幾首都沒有放開,中間甚至還有少許音跑調了,跟平時的水平大相徑庭。
王伊雪聽了一會兒,似乎不那么滿意,干脆說道“孩兒他爸,要不你上去唱一首吧?”
酒吧里面有一條不成文的潛規則,就是盡量不要在別人的場地上去演唱,畢竟這是一個公眾的場合,唱的不好,給人徒增笑料,唱的好了,就有砸場子搶飯碗的嫌疑。
不過雷鳴在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叫來了經理,最后一天了,他想滿足王伊雪所有的要求。
如果換做一般人,自然是不可能讓他上臺表演的,但是對于眼前這位,經理簡直就只不得,先不提雷鳴和自家老板楊依依的關系了,就但憑他在這里演唱過的事情,就能為酒吧增色不少。
“我去了,你要好好聽啊?!?
駐場歌手看到雷鳴向自己走來,不用經理交代,直接就將位置讓了出來。
“謝謝,麻煩你了。”
雷鳴對他點頭致意,然后走向舞臺中央。
臺下的觀眾也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一個個激動的互相交換著眼神,連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
“大家好?!?
雷鳴坐在一架電子鋼琴前面,試了試話筒“我叫雷鳴,是今天臨時的駐場歌手,下面將由我來為大家演唱?!?
臺下爆發出一陣歡呼,每個人滿臉期待的注視著舞臺。
要知道雷鳴自從《只聽你唱》結束之后,就沒有在公開場合里演唱過了,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這次來的真是太值了。
“或許有不少人知道,今天是我跟我的妻子最后一次約會”
雷鳴用手指了指臺下王伊雪的位置,眉眼溫柔的說道“所以這首歌我想唱給她,希望她能喜歡。”
在臺下的王伊雪低眉淺笑,眼神閃亮的看著雷鳴,正如每一次看他在臺上表演那樣,目光里充滿了欣喜和自豪。
雷鳴按了幾下琴鍵,開口唱道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緊你,
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氣,為了你,我愿意”
兩個人都是歌手,也是因為音樂而結緣,在即將離別的時候,以一首歌曲作為禮物,這是獨屬于他們的浪漫?;蛟S從跨年晚會后臺那一次短暫的見面開始,兩個人的緣分就已經注定。
“動也不能動,也要看著你,
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視線變的模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