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羅赫爾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么說,蘇墨緩緩走到墻邊上。墻壁表面有兩三個黑衣人被摁在里面,整個身體扭曲成一團。
鮮血浸染了衣服,然后順著凹凸不平的墻壁落下,被地毯吸收。
蘇墨探出右手,用力的將兩個人摳了下來。墻壁表面籟籟的落下灰塵,還混合著一些碎骨頭渣。
就這樣,他的手上提著兩具軟趴趴的尸體。然后緩緩經過人群,走到破爛的門旁邊,直接扔出去。
撲通、撲通兩聲,尸體落地。
蘇墨轉回頭看了一眼大廳,基本上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眼中透著對強大的恐懼,那是人類對于強者最原始的畏懼感和驚懼感。
他們脆弱的肉體,在強者面前如同破麻袋一般脆弱。即使使用槍械也不過是帶刺的荊棘,強大者只需要小心一點,隨意就可以折斷。
雖然在剛才的戰斗中,蘇墨救了所有人。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戰斗手段,太過于兇狠和殘暴了。
地面上的那些尸體不是腦袋爆炸,就是肢體折斷。甚至還有好幾個黑衣人被按在墻里,摳不下來。
這就會讓這些上流人士,很容易聯想到自己。就算他們平日里再有錢,再有權。面對這種突發的狀況,死亡必然是他們的第一結果。
鮮血順著手套邊緣緩緩滴落,啪嗒一聲滴在地毯上,逐漸吸收。
蘇墨向前走了幾步,周圍的人群都向兩邊分開。好像這是一頭披著人皮外表的兇獸,這頭窮兇極惡的野獸隨時都會撕開偽裝殺人!
克拉米咽了口口水,從沒有見過血腥場面的她第一次如此震驚。
由于他們家非常早就逃離了原來的國家,所以克拉米的心態還是原來的大小姐,沒有什么改變。
她嗅了嗅空氣中的血腥味,緩緩向后走了一步,讓開道路。
克拉米的左手邊,凱茜依然愣在原地,臉色蒼白,身體僵直。
原本紅潤嫵媚的冷艷臉蛋變得蒼白呆滯,這是受到了極大驚嚇。
從小生活在海藍市這種繁華地帶,她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整天在高檔酒會、帥哥香檳中徘徊,對于死人,一直沒有任何的概念。
在她眼中,地面上的紅色鮮血似乎在不斷變濃,整個大廳都被洶涌而來的血液海洋填充覆蓋。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籠罩住她。
凱茜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實有相當程度的暈血癥。
“凱茜,凱茜,你沒事吧。”
耳畔突然傳來清脆的呼喊。
她驟然間回過神來,整個人的身體搖晃幾下。前面有一個魁梧的風衣男人走過來,手上還滴著血。
凱茜連忙向后倒退幾步,站到克拉米旁邊,重重呼出一口氣。
克拉米輕輕拍了拍凱茜光滑的后背,幫助她從驚悸之中走出來。
蘇墨來到安德烈旁邊,然后重新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他和望過來的彼德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
廳堂的另一邊占據了大半的區域,郁金香俱樂部的占地面積本來就很大,整個二樓大廳更是寬敞。
來往賓客有六、七十人,還有很多的空位空間。現在這些人全部聚在了角落里,更是空出大把的空間,可以讓兩人肆無忌憚的戰斗。
轟隆隆,兩道模糊的黑影在瘋狂碰撞。大廳里風浪滾滾,粉塵飛揚。空氣中回蕩著如同坦克碾路一般的巨大聲響,令人心驚膽顫。
拳頭與拳頭不斷在半空碰撞交擊,于空氣中帶出實質性的波浪。
呼!一個戴著拳套的拳頭呼嘯著劃破空氣,擦過羅赫爾的側臉,重重擊打在墻壁上,咔嚓一聲。
墻面上頓時出現一片龜裂,如同快要破碎的玻璃。又像是蜘蛛編織的蜘蛛網,呈不規則向外蔓延。
羅赫爾一個側身旋轉,身軀靈活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