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行轉頭望著自己的哥哥。
“快走!朝那個方向!”
方止拉著方行身形一閃,猛的竄下墻頭,沿著墻角身軀高速飛掠而過。黑色的長披風,烈烈作響。
中途有白鶴流的弟子,源源不斷的趕過來。有些赤手空拳,有些則拿著防御用的槍械,氣勢洶洶。
“竟然有人敢襲擊我白鶴流!”
一個小隊隊長和旁邊另一個小隊隊長說道,他留著寸頭,看上去還很年輕,應是白鶴流末代弟子。
“真是不知死活!”另一個小隊隊長向前走著,臉上露出慍怒的表情。顯然他對白鶴流很有榮譽感。
遠處,兩道黑線高速掠來。在水泥路面上飛速閃過,移形換影。
“什么人!”寸頭男暴喝一聲。
整個白鶴流所有弟子穿的衣服全都是白色的,上面紋著白鶴。而前面飛速掠來兩人穿著黑色長袍。
顯然是外人!而且行色匆匆!
看上去非常的可疑!
兩個小隊一共二十人,當即舉起手中的槍械,槍口正對著前方。
似乎那兩人再靠近一些就要摳動扳機,毫不猶豫的將其擊殺掉。
“死一邊去!”一道聲音傳來。
而在這道聲音傳來的同時,兩道黑影,竟然已經詭異間的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像兩頭大象一樣橫沖直撞,磨盤大的手掌猛的拍出。
一股強烈的勁風吹拂,白鶴流弟子的制服獵獵作響。手印在所有人胸膛上一拍,七八人倒飛出去。
等到他們咳嗽著爬起身,那兩道突然出現的身影也已遠遠消失。
白鶴流總部的外圍。
孔慈站在墻頭,目光深遠的望向遠方。發絲飄舞,一股沉穩的氣質在眉宇流轉,隱隱有宗師氣度。
白鶴流的弟子正在和襲擊而來的血能議會大戰,槍林彈雨飛射。
而在戰斗的交界處,有幾名血能議會的強者尤為顯眼。他們基本上赤裸著強健的上半身,任由一梭梭子彈打在上面,彈頭隨即掉落。
一道道鮮紅的紋路在體表蜿蜒盤旋,和圖騰相似,卻略有不同。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他們的實力極為強大。恐怕并不遜色于她之下白鶴流四位長老多少。孔慈也是面露凝重之色,她緩緩轉過頭。
“方兄,接下來……”
“嗯?人呢?”孔慈瞬間面露震驚之色,剛剛緊隨而來的兩人呢。
怎么遠處墻頭的人不見了?
她還回頭一眼望去,整片墻內的區域只有白鶴流的弟子,正在源源不斷趕來,而方氏二兄弟已經不見了。難道是臨陣脫逃?害怕了?
不可能啊!剛才他們還保證的信誓旦旦的,不像要違背的樣子!
但事實擺在這里,人不見了……
“該死,果然外人就靠不住!”
旁邊一位長老恨的咬牙切齒。
要知道這兩個人已經收了白鶴流的好處,現在竟然一瞬間臨陣脫逃。好處加上人情就這么不值錢?
突然,遠處有一道道強悍的目光投射過來,望向孔慈等五個人。
有的殘暴,有的兇悍,還有的病態瘋狂。仿佛想要下一秒就把他們這具肉體撕成兩半,把內臟全部掏出來。享受著屬于鮮血的盛宴!
“不管他們了,我們上!”
孔慈沉聲道,一躍而下。
身后的四位長老同樣飛下,一瞬間強大的氣勢噴發。身上略有些寬松的制服膨脹開來,仿佛從這幾人的毛孔中涌出大量強悍的氣體。
幾乎在一剎那,正在和白鶴流弟子纏斗的血能議會眾人。只感覺心頭驟然壓抑,似乎有無邊無際的風浪一股股吹來欲掀翻海上小舟。
心頭失守之下,有幾個修為較弱的弟子被子彈攢射,受了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