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呆毛男子有些疑惑的問到。
“沒有,沒有,你繼續。”老漢有些尷尬的說到。
“那老王,要長相沒長相,要本事沒本事,可偏偏有人愿意跟他相好。
你再看看我,這呆毛夠長,人夠帥,為人勤勞又幽默,至今卻還在單身,唉,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男子捋了捋自己的呆毛嘆息到。
老漢一邊推著獨輪車,一邊想到聽呆毛所說,這老王可真是個人才,人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倒好,左右鄰居一個都不放過。
正想著,突然,只見一個紅袍男子向著自己的方向邊跑邊喊“徐老爹!快蹲下!”
老漢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看著剛剛從頭上飛過去的男子,心有余悸這么冒失,難怪老婆出軌都發現不了。
與此同時,臨都城中
“你們看到城墻貼的告示了嗎?獸皇城正在招將軍呢,咱們要不要去參加?”一名身穿黑袍,手中提著大刀的黃發男子問到。
“一聽就知道你們是剛從外地來的客人,現在,整個獸皇城都戒嚴了誰也進不去嘍。”酒館的老板,插話到。
“戒嚴,為什么?”男子放下手中大刀坐在椅子上問到。
一名有著紅色頭發,身材火爆的女子說道“我猜,肯定是因為瘟疫,我剛剛聽說,臨都城正在鬧瘟疫!”
“這次戒嚴不是因為瘟疫,你們看,這是前幾天貼出的通知,上面有寫瘟疫會在二十八日到三月八日會進行休息,這期間,臨都城的人們可以自由進入獸皇城。”黃發男子指著酒館柱子上貼著的通告。
“那為什么又要戒嚴?”紅發女子疑惑的說到。
“這是慣例,每次獸皇城有大活動,比如大祭天,大例會,什么的都會對外進行戒嚴,別看臨都城離獸皇城這么近,里面的人同樣進不了獸皇城。”老板說著將手里的毛巾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還有這種事?”桌旁一位身著紅衫的草帽男子問到。
“因為什么?”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的酷酷女孩兒開口。
“獸皇城里的事情,咱們小民怎么可能說得清楚,估計是為了確保獸皇城的安全吧。”酒館老板一臉的表情解釋到。
告示發出了整整三個月,獸皇有熊雄,興致勃勃的端坐在檢望臺上,看著下面的擂臺。
隨侍太監乾高,在太監總管常喜的示意下,將剝好的荀果端到獸皇面前。
“身穿黑袍的人叫高常髖,乃是咱們獸皇城中,有名的大戶高有財家的公子,左邊那位身穿紅袍的小伙子,是咱們獸皇城的前獄長,權在守家的公子權仕潛。”乾高為有熊雄簡單介紹了一下正在武擂上對戰的兩人。
“這兩個人也太弱了,咱們獸國的兵現在都是這種水準?”獸皇有些不滿意的問到。
“這兩個已經很厲害了,您看他們這不都打的有來有回的。”乾高回答到。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有熊雄淡淡的說到。
“奴才不敢,奴才失口了……”乾高馬上跪在地上,不斷抽著自己的嘴巴。
“從剛才到現在,怎么全是些富商,以及退休官紳的子弟,難道咱們獸國寒民,沒有人來參加嗎?”有熊雄疑惑的問到。
“回陛下,那些個寒民們接觸不到厲害的武技,又沒有錢讀書,所以文不成,武不就,皆是些沒什么本事的,在獸皇城外就已經被淘汰了,如今進得獸皇城的都已經是精挑細選剩下來的高手了。”負責選拔的高球球上前躬身回到。
“想當年隨朕一同征戰的大都是些寒門子弟,當時的寒門子弟,多驍勇善戰,武藝高絕之輩,即便如你所說無錢讀書,可于武技一途斷不至沒落至此吧。”說到此處,獸皇緊緊盯著高球球,像是要看穿其的謊言。
高球球正了下衣帽,向前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