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切開了獨臂男子身邊的香爐卻沒有砍中他的身體。
他轉身閃開,彎下膝蓋,繃緊了身體,獨臂垂在身前。
“你的功夫實在是馬馬虎虎,可現在的我要殺你也不輕松。”獨臂男子全身的肌肉都在搏動,“不過憤怒已蒙蔽了你的理智,你已失去了逃走的機會!”
能量的細流開始向獨臂男子匯聚,楚中天感覺石室里變得越來越熱。
一股暴漲的漩渦裹住了獨臂男子,楚中天恐懼地后退,刀從手里滑落。
獨臂男子突然全身顫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此刻的力量。
石室中風聲漸起,很快轉成轟鳴。
“好,好,好漢饒命,只要饒我我什么都肯做!”楚中天緊張到語無倫次。
獨臂男子大步躍起,能量的風暴將他猛推向前。
他一腳踢中楚中天胸口,把他甩到墻上,砸出了裂痕。
楚中天軟綿綿地掉在地上,脊椎的每一塊骨節都像瓷器一樣粉碎了。
“咳,咳,這該死的噬靈花,還真是難纏!”獨臂男子跌坐在地,趕忙又盤膝坐下,在他手臂斷掉的地方冒出了一朵鮮艷奪目的紅花。
他背對著地上的尸體,放松姿態氣血逐漸平息,紅花緩緩凋謝脫落。
大輪寺外,一輛破爛的廂車呼嘯而來。“廂車行駛前方是破廟,車上的小姐請坐穩扶好!”朱小紅模仿著車夫的樣子對后面的空若蘭說完還不到半分鐘突然喊道“駕!小姐,我們到了!駕!駕!”
“啊!停!停下!小紅快停下!”
“駕!駕!”
“停呀!小紅,咱們跑過了!”
“小,小姐,我,怎么辦,它怎么還不停?!駕!啊,駕!停啊,怎么辦?它還在跑!駕!”朱小紅緊張的揮舞著手中的馬鞭。
“我怎么知道!你快讓它停啊,要死了!要死了!它越跑越快了!”
噗,“嘶!”嘎!嘭,嗤,轟隆,嘩啦!
伴隨著一聲悲鳴,一道血花飄過警緊接著,傳來一陣亂響,煙塵四起,廂車終于停了下來。
“小紅,你!你怎么把不眠駒殺了!”
“不殺它,它不停啊!”
“你喊'馭'不就行了!”
“對哦!剛才太緊張,我忘了,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不是也忘了么,誰叫你一直喊'駕',它跑那么快,嚇死我了!你不是說你不是第一次了,技術好的很嗎!”
“那我以前駕車的時候,每次停車都有人在一旁提醒的!”
“這么說你是在怪我沒提醒你嘍!”
空若蘭與朱小紅兩人,一邊拌著嘴一邊往回走,破爛的廂車殘骸,散落一地,躺在地上的不眠駒,鮮血不斷向外流淌。
它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萬惡的主人竟然會對一直言聽計從,勤勤懇懇的它突下毒手。
風雷城的城門口,兩個人并排向前走著,左邊的帶著帽子,背上背著長刀,右邊的長著兩支毛茸茸的耳朵,眼上纏著紫色綢帶,綢帶上有兩個圓孔,可以看到里面圓圓的瞳孔,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負責守城的熊大力走過來問道“站住,你們有門禁牌嗎?”
“門禁牌?”羅浩浩有些疑惑。
熊大力聞言,答道“沒有的話,進城得先登記一下!”
“大力啊!你這眼神兒,可真是一言難盡啊!”小蠻語重心長的說到。
聽到小蠻的聲音熊大力這才認出他來并一臉震驚的問道“小蠻老大!你怎么會從城外進來?”
“不該問的別問!”小蠻將頭上的帽子緊了緊,沒做過多解釋,拉著羅浩浩一起加快了快步。
二人正向前走,只見蘇西平,蕭無定和辛德安三人快步迎來。
原來,蘇西平聽辛德安說完城門口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