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你在里面嗎?”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柔柔的女子聲音。
“啊……老師……你怎么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少女慌忙收起卷軸,起身迎接。
“怎么,我不能來嗎?”一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笑瞇瞇的走進帳篷。
“哪里的話,老師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少女說著,轉身彎腰在旁邊的桌上斟了兩杯茶水。
端著茶杯,將之輕放在桌上,少女紅唇微啟,輕聲道“老師來此,可是有事?”
“咳,厄,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聽說你和小白,你們……厄……你們,最近還好吧,聽說這段日子,有不少人來襲擊你們。”
女子吞吞吐吐的問道。
少女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不自然的加快,趕緊舒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多謝老師掛念,我們好的很。”
“那就好,你們兩人在一起可得要注意安全,尤其你是女孩子,更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女子說完,喝了口茶,四下看了看,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女子的背影,少女心里突然變得有些凌亂。
……
氣氛陰沉的大帳中央,一具沒有氣息的尸體,擺在其中。
看尸體的面目,正是死在柳小白劍下的金蛇狼君。
望著金蛇狼君的尸體,大帳中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因為他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從坐在大帳首位上的男人身體中,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意。
他雙眼赤紅的盯著金蛇狼君的尸體,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我要把那小雜種碎尸萬段!”
森然的聲音中,壓抑著狂暴的怒氣。
一旁的金濁望著冰冷的尸體,微瞇的眼瞳中,掠過一抹難以言明的震驚與駭然,有些顫抖的說道“蛇叔。”
他做夢也沒想到,幾個月前被自己差點兒擊斃的家伙,竟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這種敵人…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將他置于死地!
“柳小白!”金濁的聲音中,透著絲絲陰冷。
他緩緩的抬起頭,與首位上的父親對視了一眼,性子相同的父子倆,眼中都露出了無盡殺意。
“從明天開始,所有達到大凝元境界的,全部摘下金牛島的徽章,扮裝成閑散傭兵,三人一組,用竹哨聯系!”
首座上的男子冷厲的下著命令。
“是!”下方眾人,齊聲應是。
金濁心中暗暗想到“小雜種,你猖狂的日子,到頭了!”
清冷的月光,從天際緩緩灑下,為整片森林,披上一層淡淡的紗罩。
“嘶…”
一處山頂上,少年緊咬著衣衫,額頭上冷汗密布,抓住樹干的手掌青筋密布。
少年背上,被倒滿了白色液體,一名身穿學士袍的男子,手里拿著一塊腎形的牛角板在他的背上緩緩刮動著,隨著他手掌的每一次刮動,那少年身體便產生一陣劇烈的抽搐。
待少年后背布滿了紅色的血痕,男子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手,低頭望著那疼得臉龐抽筋的少年,幸災樂禍的笑道“舒暢吧?!”
“舒暢個屁”心中暗罵了一聲,背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讓柳小白十分后悔聽信了羅浩浩的鬼話。
“嘿嘿。”羅浩浩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柳小白的后背緩緩說道“這叫刮痧,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得到的。”
聞言,柳小白頓時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我聽說,有人在附近發現金濁的蹤跡了。”羅浩浩淡淡的笑道。
柳小白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翻過身子,仰頭望著天上的銀月,伸出手掌,虛瞇著眼睛淡淡的道“來的好,這幾個月受的苦,我要讓他加倍奉還。”
“哎呦,不錯呦,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