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煙塵中,突然,一道流光直射向投擲標槍的面具男。
“御,土墻圍障!”
獸牙項鏈面具男大喝一聲,在投擲標槍的面具男,周圍立時出現了一片土墻。
流光穿透土墻,停留在投擲標槍的面具男身前,竟是一條滴血的斷臂。
“是你,地獄曼陀羅無藥可解,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葉清秋捂著胸口,看著煙塵中走出的蕭無定,吃驚的說到。
“無藥可解,未必無人可救,人可以做的事,遠非區區藥草可比。”
此刻的蕭無定臉色蒼白無比,一條左臂已被齊肩斬斷,斬斷他左臂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作為天下奇毒之首,有著白色彼岸花之稱的地獄曼陀羅,劇毒無比,只需盞茶功夫,藥力便可散及全身,致人死命,因此便有了“中了地獄曼陀羅的毒,盞茶功夫,天下間再無藥可救”的說法。
蕭無定感覺到毒力開始發作后,便立刻拼盡全力壓制毒素,察覺到空星瞳趕來,他便關閉了六識使自己進入了龜息狀態,從而慢慢把毒素逼回了左臂。
也虧他修為足夠高深,又只在左臂中了一刀以致中毒不深,才能有自救的機會。
饒是如此,以他的強悍修為也只能將毒逼回左臂,而無法逼出體外。
無奈之下,蕭無定重開了六識,當醒過來后,他發現,空星瞳與葉清秋正在拼脈氣,于是暗做準備,伺機出手。
最終,空星瞳落敗,趁葉清秋氣息未復,他便刺出了一劍,但為了壓制曼陀羅毒,分散了大量脈氣的他,終究沒能將葉清秋結果。
就在這時,面具男中有人朝他扔出了標槍,在擊落標槍后,他發現聚集在左臂的曼陀羅毒又蠢蠢欲動起來,為了不讓毒素再次擴散,他不得不狠心斬下了左臂。
葉清秋看著眼前的蕭無定,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咳……咳……”
由于沒有防備,剛才的一劍雖然沒能將他殺死,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這一笑又牽動了傷處,不由咳了兩聲。
“有什么好笑?!”蕭無定靜靜的看著葉清秋。
“咳……咳,先生剛才一劍威力大不如前,看來曼陀羅并非沒有效果。”
聽到葉清秋的話,蕭無定用僅剩的右手,輕輕提起了重重的黑色闊劍“非但有效,我已只能再出一劍。”
葉清秋“一劍?”
蕭無定“一劍!”
葉清秋“一劍?!”
蕭無定“既然你不相信,那又何必要問?”
葉清秋“抱歉,我只是想不通,既然只剩一劍,你何以如此淡然,莫非你認為僅憑一劍便可扭轉乾坤?”
蕭無定“這一劍,名曰‘乾坤無極劍歸宗’乃是我畢生所悟劍道精華,劍出必殺,當者無赦,你瞧過后便不會再想不通了。”
蕭無定說完眼睛瞬也不瞬地凝注著葉清秋。
目中透著一股堅毅之色,緩慢的語氣中,散發著強烈的自信。
葉清秋面上雖仍在微笑著,但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充滿著警戒之意,眼睛卻只是盯著那柄劍。
劍長五尺開外,寬闊且厚重,劍身漆黑如墨。
這奇特的重劍,先前便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突然,蕭無定手中重劍泛起一道劍光,那劍光,如一泓秋水,碧綠森寒,刺入肌骨。
他右手正持長劍,舉劍齊眉,劍鋒向外,隨時都可能斬下。
但,他的身子卻石像般,動也不動,堅毅的目光,凝注著葉清秋,劍光與目光緊緊將葉清秋籠罩。
劍,雖未動,但葉清秋卻已覺得劍鋒逼出的殺氣,越來越重,他站在那里,竟不敢移動半寸。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一動,便難免有空門露出,對方的“必殺”之劍,便立刻要隨之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