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正色道“你錯了,這件事可不假,《段大德手札》上記載過這件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句話也不假。所以一個人活在世上,還是少做壞事的好。”
云書瑤瞪了他一眼,道“那你還不打開它。”
段飛看了看箱子上的巨大銅鎖,撇了撇嘴,道“你那么想看,怎么不自己動手?”
云書瑤道“誰想看了,再說,我是女人,怎么打的開那么大的銅鎖。”
她好像直到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是個女人。
女人若是不想做一件事時,通常都很快就會想起這一點。
這一點恰巧也正是男人沒法子否認的。
所以段飛只好自己動手去開箱子了。
云書瑤卻轉(zhuǎn)過了身子,擺出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
“叮”的一聲,段飛終于扭斷了銅鎖打開了箱子,并驚訝的喊道“箱子里真有個人!”
云書瑤咬了半天嘴唇,終于又忍不住問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段飛道“是女的。”
云書瑤臉立刻沉了下來。
她寧愿這箱子里是一條獄門鱷,也不希望是個女人。
有人說,女人最厭惡的動物是蛇。
也有人說,女人最厭惡的是老鼠。
其實女人真正最厭惡的是什么?──女人。
女人真正最厭惡的動物,也許就是女人。
一個可能成為她情敵的女人,尤其是一個比她更美的女人。
沉默了一會兒,見段飛沒有任何動靜,云書瑤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過身,可惜視線被段飛擋住,她看不到箱子里裝的到底是不是一個美人,只得走過去親自查看,當她看到箱子里裝的原來是一堆珠寶,終于松了口氣,并狠狠擰了段飛一把,道“你騙我!”
段飛笑著道“難道只準你氣我,就不準我騙你?”云書瑤道“就是不準!”
話音剛落,只聽“咕,咕……”一串聲響。
段飛低頭摸了摸肚子,尷尬的朝云書瑤笑了笑。
云書瑤笑道“你想吃什么?”
段飛不假思索的問道“你這里有什么?”
云書瑤道“這里是棟空房子。”
段飛驚訝道“連個人都沒有?”
云書瑤道“沒有。”
段飛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會做飯…吧?”
云書瑤嫣然道“不會,但我會買。”
她沒有吹牛,她的確很會買,她上一次出去買吃的還是上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漸漸有些發(fā)暗,她才終于帶著大包小包從外面走了回來。
她解開第一包,是蝦,真蝦!
段飛的眼睛已亮了,笑道“這一定是太一樓的油爆蝦。”
第二包是炸排骨。
段飛道“這大概是再來館的排骨面澆頭。”
第三包是包子。
段飛道“這是不是圓豐鋪的菜肉包?”
第四包是肉,每塊至少有三寸厚。
段飛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笑道“這想必就是清洪坊杜興的鹽件兒了。”
第五包是獅子頭。
段飛道“這是一笑樓的紅燒獅子頭。”
第六包是熟藕。
段飛道“這是酥藕。”
云書瑤笑了,道“想不到吃你也是專家。”
段飛道“我就算沒吃過豬肉,至少還是見過豬的。”
云書瑤忽又從籃子里拿出一張豬皮紙,臉上帶著種神秘的笑意道“那你認不認得這是什么?”
豬皮紙上畫著一個人,一個眉清目秀、面帶笑容的年輕人。
人像下還有一行大字“懸賞金幣一千枚。”
段飛認得的人也許不太多,但這人他總是認得的。
因為這人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