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陳小溪的父母那里得知,陳小溪獨自跑到鎮(zhèn)上,開了一家豆腐店。
至于其他幾人都是在外打零工的,想找他們有點難,找小溪就容易多了,畢竟店面在小也得有個招牌,像這種流動式的面攤攤主,經(jīng)常走街串巷的,說不定見到過。
不過,事情卻出奇的順利。
“嗷,你是說那家新開沒多久的豆腐店是吧?哈哈,今天跟我打聽這事的人可不少呢!吶,走過前面那條街,轉(zhuǎn)個彎,你就能看到招牌了。”
面攤老板熱情的回復(fù)道。
陳隱暗自奇怪,很多人打聽?
“大叔,那家豆腐店的生意很好嗎?”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賣豆腐的那姑娘長得挺漂亮的!這不,這一上午十里八鄉(xiāng)的俊后生都跑來了,個個找我打聽豆腐西施在哪呢?怎么,你不是嗎?”
“豆腐西施?這丫頭……”
搖搖頭,陳隱說道“我跟她是同鄉(xiāng),來此處探望一下罷了。”
“嗷,原來如此,那客官您慢用哈。”
“好,多謝老板。”
“不謝。”
吃完面,放下兩文錢,陳隱便提著劍向著面攤老板說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看到了“小溪豆腐店”的招牌。
走進小巷子,一家一層樓的店面前,一個姑娘正收拾著東西,看其長相,與當(dāng)年的小溪丫頭頗為相似!
“小溪?”
“今日的豆腐賣完了,想買,明天趕早!”
姑娘頭都沒抬,像這種單身一人的男子,最近見得太多了,都是“慕名”而來一觀“豆腐西施”容貌的登徒子,自然沒好臉色的敷衍道。
“怎么,十年不見,不認識我了?”
“嗯?”
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衫,手提長劍的少年,小溪不由得一怔“你是……陳小猴?”
“哈哈,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呢。”
“真的是你?”
姑娘放下手中活計,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上前來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陳隱一番。
“嘖嘖,沒想到十年不見,長的到還是人模狗樣的哈,還提著了把破劍,你嚇唬誰呢?”
陳隱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這么久沒見,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嘴還是那么毒,你也不怕嫁不出去!”
“老娘嫁不出去也不要你管,哼!追老娘的人能從這排到我們霧隱村呢!”
翻著白眼,暗自嘀咕道“跟我想的劇本不一樣啊,不應(yīng)該是故人相見,喜不自勝,抱頭痛哭嗎?這哪算哪啊……”
“你嘀咕什么呢?”
“呃……沒什么。”
白了陳隱一眼,說道“吃飯沒?給你整碗豆腐花?”
陳隱擺擺手,說道“不用了,謝謝。”
小溪丫頭怒道“干嘛?怕老娘下毒啊!”
“不是不是,我剛剛吃完面,不餓呢。”
“嗷,難怪。”
繼續(xù)忙著手中的活計,小溪說道“劉風(fēng)在一家裁縫店當(dāng)跑堂呢,陳黑子在集市上賣點雜貨,狗蛋和大柱一起給人家蓋房子去了,我們在這小鎮(zhèn)里租了個院子,晚上他們就回來了,你先坐坐,到時候一起吃飯。”
“好。”
找了張凳子坐下,看著忙碌的小溪丫頭,陳隱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問道“那個……要幫忙嗎?”
“需要啊,蒸豆腐,你會嗎?”
“呃……不會。”
“那你添什么亂?一邊呆著去。”
“我去……”
翻了個白眼,陳隱也是被這丫頭的一張毒舌懟的體無完膚。干脆就坐在那,打起坐來。
看著閉目打坐的陳隱,小溪笑道“好家伙,看樣子倒是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