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隱跑出很遠后,才假裝體力不支,跌坐在路旁,一邊神色緊張的看著周圍,一邊在心中計較著血手屠夫是否上當。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陳隱心中微微失望,恐怕是對方并沒有上當。
嘆了口氣,只得收拾起心情,往遠方走去。
做戲當然要做足!雖然血手屠夫并沒有出現(xiàn),但是陳隱也沒有立刻返回城里,繼續(xù)順著大路漫無目的的走著,很快,天便黑了。
找了個比較寬敞,沒有樹林的地方,陳隱點起了一個火堆,從包裹里拿出些肉干放在火上烤,拿取肉干時,故意搖晃了一下包裹,使包裹內(nèi)的鐵塊碰撞了幾下,發(fā)出“咯咯咯”的厚重金屬摩擦聲。
“真的沒來嗎?”
陳隱一直抱著希望,希望那賊人能夠上當,可惜,直到逼近子時,除了附近的一些夜行動物發(fā)出的嘶吼聲,再無其他響動。
“沒想到,此賊竟如此狡猾!”
見無動靜,陳隱心中只得嘆了口氣,暗罵了一聲,便全身心的投入打坐當中,吸納天地靈氣。
遠處,一塊大石頭后面,一個黑影默默的窺視著篝火旁打坐的陳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線,笑道“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過造化境后期的修為,也敢來找老夫的麻煩!”
原來,血手屠夫一路跟著陳隱,直到確定陳隱是孤身一人,并且在打坐時散發(fā)出造化境的氣息后,血手屠夫才松了一口氣,打算出手了。
由此可見,此賊是多么的狡猾,多么的謹慎!
“嗒……嗒……嗒”
腳步聲傳來,陳隱立刻睜開了雙眼,大喝一聲“誰!?”
一個滿臉胡渣,臉上有個刀疤的漢子出現(xiàn)在陳隱前方五丈處,聞言,一動不動,就那么盯著陳隱。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頭冰冷無情的野獸一般,在他眼中,陳隱就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馬上就成為自己口中的美食了。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陳隱站起身,左手按劍在腰,呵斥道。
“別裝了,就你那拙劣的演技還想瞞過老夫?”
陳隱聞言,心下一窘,問道“你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哼,剛剛發(fā)生過事故的現(xiàn)場,圍觀的人那么多,就算是獨行的客商也該有所耳聞,哪敢獨身前往?這種時候,敢來此地的,要么是誘餌,要么是傻子,要么……”
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刀疤漢子笑道“要么就是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聞言,陳隱自嘲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江湖經(jīng)驗還是淺吶,自認為高明的計策,在別人的眼里就是個笑話罷了。
“既然如此,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動手吧!”
“嗆!”
八面漢劍出鞘,清脆的劍鳴聲自修長的劍身傳出,散發(fā)出無形的鋒芒。
“劍不錯,我要了。”
“那你來拿……我靠!”
陳隱揮劍連刺,打飛射來的飛刀,隨即轉(zhuǎn)身與攻來的刀疤漢子交手十余招。
“嘭嘭!”兩聲響,陳隱護體中了一刀,但是對方也被踹中一腳,雖然場面上看平分秋色,但是陳隱卻是吃虧了,他那一腳只在對方的胸口留下一個腳印而已,而他卻被一刀劈飛,護體一陣搖晃。
“聽聲辯位的功夫還不錯,難怪這么自信出來闖蕩江湖。”
“老狐貍!”
原來,剛剛刀疤漢子故意說話分散陳隱的注意力,待其回話的時候劈頭蓋臉的甩了數(shù)把飛刀,而自身則繞后從陳隱身后偷襲而來。
不過好在陳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算豐富,才沒有吃多少虧。
拍了拍胸口的灰塵,刀疤漢子獰笑著揮刀再次攻來。
陳隱神色不變,收起劍鞘,雙手握劍與對方大戰(zhàn)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