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陳氏,你招還是不招?”錢大人也有些不悅的問道。
作為一個男人,站在他的立場上,如果他夫人敢拿刀砍他,這樣的女人還留著干什么。
“來人,大刑伺……”錢大人見陳三娘依舊不肯招人,正準備讓人用刑,結果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大人,且慢。”
所有人聞聲都好奇的轉過身。
只見有三個人穿過人群,直直走到陳三娘的腳下停住,領頭的是一個女子,那女子看年歲也不過二十出頭。
錢大人一見那女子,吃了一驚,急忙站起身沖著她喊了一聲,“下官見過國師夫人。”
“她就是國師夫人?”
外面圍觀的人群也爆發一陣竊竊私語。
著實是前一陣夏默在詩會上奪得第一名,讓眾人太過意外。
如今她的名號在富陽城算是家喻戶曉。
不過見過她的人卻是不多,一聽錢大人對她的稱呼,引得不少人伸著脖子努力張望。
“錢大人不必多禮。”夏默不緊不慢道。
她雖說是一個現代人,但也是實打實在侯府出生長大的,自小該學的禮儀一點沒漏,即使站在衙門的大堂上,那氣勢儀態未曾減弱半分。
百里棲鳳跟唐眠互相對視一眼,現如今的夏默還真的像是從侯門走出來的小姐,讓人不敢怠慢。
“不知國師夫人今日來?”錢大人邊說邊遲疑的看一眼趴在地上的陳三娘,心道,這個陳三娘是怎么跟夏默扯上關系的?
“我是為了她。”夏默一揚眉,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
錢大人心一沉,暗暗叫苦。
他跟國師同朝為官,兩人關系又好,上次孩童失蹤案,還是國師幫的忙。
現如今夏默攪合到陳三娘謀殺親夫一案中,他該怎么處理了?
“錢大人,你也不用驚訝,我只是剛好認知這位陳三娘,聽說她昨晚殺夫未遂,我只是過來看看大人是怎么審理這個案子。”夏默說的很平淡,就如同談論外面的天氣一般,讓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錢大人疑惑的盯著她看了良久,真的只是過來看看?跟那么陳三娘沒有任何關系嗎?
“她還沒有請狀師吧?”百里棲鳳卻在此時突然發話。
錢大人一愣,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百里棲鳳,女子臉上有一道非常猙獰的疤痕,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玉……玉……玉娘娘。”錢大人結結巴巴的喊一句。
今是什么日子,竟然被廢的玉娘娘也一同出現。
早前他也聽人說起,說是失蹤良久的玉娘娘出現在富陽城,而且就住在國師府。
知道歸知道,但是今日見面,他還是有些吃驚,以前那個滿身怨恨之氣的女子,現在眼中一片平靜,仿若重生一般。
百里棲鳳也不接他的話,獨自繼續道,“我來做她的狀師。”
來衙門的路上,夏默把她知道的一些關于陳三娘的事大概的說一遍,百里棲鳳自認她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偏偏陳三娘的事,她聽的火冒三丈,就那樣的男人,陳三娘竟然忍了那么多年,如果是她早就騙到野外,直接拍死埋了,還留著他禍害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