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房門關上,夏默嘴里忍不住冷哼一聲,“欺人太甚?!?
羅風不語,剛在門外遇到一個小要飯的,夏默讓他給點銀子,所以遲幾步進來,但是該聽的話他是聽的一清二楚。
如果那位說書先生沒有撒謊,那么這個臨源太守就真的該千刀萬剮。
只要夫人一句話,是紅燒,還是清燉,他馬上派人安排。
結果夏默咬著后槽牙,砸了半天牙花子,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讓他出去,自己連晚飯都沒吃。
翌日一早。
羅風就守在夏默的門外,見她打開門,上前行了一個禮。
“有消息嗎?”夏默平靜的問道。
她的平靜不是風平浪靜的那種平靜,而是一種大雨將至前的那種危險的平靜。
她昨夜盯著床頂一夜未眠,腦海中想的都是關于她五姐的事。
要不是她還有點理智,昨天就該殺進太守府,把周成虎那個王八蛋大卸八塊。
捉賊拿臟,要判一個人死罪,也得有證據,所以她耐著性子等了一夜,她倒要看看百機樓給的是什么樣的消息。
“有?!绷_風簡短回道。
夏默讓他進屋再談。
百機樓的消息非常全面,把周成虎這幾年所做的事,都事無巨細的羅列出來。
周成虎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渣。
而且渣的徹底。
他當太守幾年,貪贓受賄,中飽私囊,還利用官職,欺壓百姓,搶請民女,最荒唐的,臨源所有的青樓都跟他有關,那些不聽話的女子就被他送進青樓接客,甚至還強迫她五姐去青樓。
好在他也沒敢做的太過火,只是讓她五姐去彈琴。
但是他最荒唐的何止那些,他跟其他女子翻云覆雨,不僅強迫她五姐在一旁觀看,有時候還強迫她一起。
“嘭~”這次,夏默再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臉上怒極反笑,“很好。”
這聲很好,不知在說周成虎,還是在說其他人。
她五姐這些年來受到如此羞辱,定然也曾向人求救過的吧,不然也不會給她寫血書。
可是不曾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助她。
不知是可悲還是可恨啊。
羅風也見過不少惡人,但是像臨源太守這種死千百遍都不足惜的人,他真是第一回見。
縱使同為男人,他都想一刀劈了他,不對,一刀了結他太便宜,至少得折磨個十年八載才成。
“夫人……”
羅風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就是一個男人熱情的笑聲,“妻妹起床嗎?”
夏默聞言呲牙一笑,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