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他剛離開富陽城沒幾天,接到消息夏默有麻煩。
從皇后被廢開始,他就察覺到富陽城幾大勢力對他的忌憚跟排擠。
還有朝中文武百官對他似有若無的疏遠。
憑心而論,他根本不在意這些。
他的身份擺在那里,根本不用阿諛奉承誰。
以前師傅對他說過,高處不勝寒,越是高位的人,越是孤獨,而且唯有自己強大,才能不懼一切,保護自己所能保護額東西。
他是很認可這句話的。
他也自認為可以保護的了夏默。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最近總是有些不安,有些東西似乎讓他難以掌控。
江楓的失蹤,到底是為了將他引出富陽城,還是什么?
富陽城幾大勢力趁著他離開富陽城,暗中針對夏默,又是為了什么?
這其中,還會不會有其他人的手筆?
“主子。”一個男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江硯的身后,恭敬的喊了一聲。
江硯負手而立,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威嚴又帶有殺氣,跟他平常人前的模樣截然不同,“查的怎么樣?”
那名男子沖著江硯一拱手,歉意道,“一無所獲。”
“連你們出動都查不到的東西,看來對方遠比我想的厲害。”江硯似在意料之中,語氣平淡。
百機樓可是他的驕傲,江湖皆言,沒有百機樓辦不了的事情,也沒有百機樓查不了的消息。
可關于夏默安危的事情,卻失敗幾次。
到底是為什么呢?
莫不是百機樓出了叛徒?
“主子打算下一步怎么辦?”男子恭謹的問道。
江硯自信一笑,“去達州城看看便知。”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引出他,想必江楓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
七天后。
富陽城內的純陽觀外。
純陽觀跟其他的道觀不一樣,它是圣上親封的道觀,傳聞道觀前觀主是位術法高明之人,能觀會算,掐指就能算出吉兇來,而且道觀中供奉的幾位祖師爺也很靈驗,很多人說他們去道觀所求心中之事,基本上都靈驗。
一時之間,富陽城的百姓將此地當成最佳求拜場所之一,道觀中也是香火不斷,那道觀的大殿,是越修越豪華,越修越雄偉。
今日正是純陽道觀三年一度的祈福大會。
傳聞只要今天來祈福的人,一整年都會平平安安,無病無災。
一大早,就有很多百姓守在道觀外,只為搶的第一炷香,求個好彩頭。
那些名門貴族也帶著護衛跟家丁,同樣在此候著。
只見朱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沖著眾人行了一個道家禮儀,然后側身讓開。
眾人紛紛朝著純陽道觀中擠進去。
夏默他們一行人今日也過來。
不過不同其他人,他們今天比較低調,沒有坐馬車,而是走過來的,穿的也很尋常,他們并沒有急著進入純陽道觀,反而是遠遠的看著。
藍珠珠眼瞅著門外都沒什么人,催著眾人,“我們也進去吧,去遲了就不好。”
“不急。”夏默神神在在道。
“你不想求道長化解你身上的厄運嗎?”藍珠珠不解,別人有所求的時候,可是很誠心的,唯恐哪里做的不對,怠慢了神靈。
“信神不如信自己。”百里棲鳳涼薄的開口道。
再說他們今天過來,并不是來求神問道,消災解難的。
而是來看一場好戲的。
這七天間,她跟夏默兩個人,給周成虎準備不少的大禮。
比如晚上鬼影重重,夢中惡鬼壓身,再不濟嬰靈敲門……
總之怎么嚇唬人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