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加了一點東西,這個掃把還可以飛,你先試飛一下。”
郁斐聞言一頓,直接腦補自己穿著一身僧袍騎掃把的樣子,可以的,到時候介紹自己就是霍格沃茨中國少林寺分校學員。
手持一把鋼筋掃把專打杠精,郁斐揮了兩下覺得很是趁手,直接給了鐵柱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當著他的面,郁斐脫下戎裝換僧裝、
一身樸實土黃色僧衣和中腿白色綁襪,下面簡單的黑白相間僧鞋,脖子上還掛著一串菩提子佛珠,并且為了方便化緣,肩膀上還斜挎著一個布袋,上書一個佛。
鐵柱一看王老八穿著別人做的衣服,就聞到他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自己還要擦眼淚陪他睡。
他眼睛一瞇,驟然伸手將王老八擁入懷中“男人,你為什么要穿別人做的衣服。”
“因為便宜,人家為了和你的鐵特斯邦威競價,這么一套才59金幣。”郁斐調(diào)出屬性面板給鐵柱看,“而且屬性非常ok。”
鐵柱一看自己也心動,還有這種占便宜的好事?恨不得立刻打電話訂購,將郁斐穿了別人做的衣服這件事完全拋到腦后。
郁斐換好衣服對著鏡子仔細一看,還是覺得少了點味道,頭上的毛太多了,不夠符合他的身份,還是應該舍去三千煩惱絲,讓自己的腦袋成為這世界上第二亮的太陽。
這個想法太危險,鐵柱摸著郁斐一腦袋秀發(fā),選擇拒絕,男人都喜歡長頭發(fā)的弟弟。
“不要這樣親愛的,求求你了,如果你把頭發(fā)剃光,你知道別人會怎么議論我們嗎?”
“怎么議論?”郁斐手持推頭機看他,“說你跟和尚搞在一起不清不楚?男人,愛我你怕了嗎?”
鐵柱搖頭“不,如果愛上你是我的錯,那我心甘情愿一錯到底。主要是你剃了光頭,他們就會說歐陽鐵柱得新歡棄糟糠,王老八灰心冷入空門,模范夫妻終成末路。”
郁斐……
郁斐直接伸手摟住鐵柱的脖子,隔空給了他一個吻“沒事,月亮代表我的心,不是頭發(fā)代表我的心,沒有頭發(fā)我也愛你。”
鐵柱被他緊緊摟著,心中天人交戰(zhàn),一臉深仇大恨看著郁斐手里的推頭機,最后沉默了許久說“算了你別自己剃了,我?guī)闳ソ纸钦疑钔婕议_的老李平頭王剃頭,一個頭5個金幣,不貴。”
一個頭只值5塊錢,但等郁斐光著頭提著掃把站在路邊,鐵柱看著他,一時覺得他離自己好遠好遠。
兩個人對視許久,鐵柱突然開口道“我怎么覺得你還差環(huán)衛(wèi)工的馬甲,我給你做一個吧。”
“掃地僧不穿馬甲。”郁斐表示。
鐵柱大手一揮,表示那是天龍八部的掃地僧,你現(xiàn)在是拾荒都市的掃地工,得和現(xiàn)代接軌。等到橙色和亮綠色的小馬甲搓好,失聯(lián)多天的不想加班終于上線。
他剛剛傳送到王老八身邊,抬頭一看就見一個锃亮的光頭,身上穿著一件锃亮的馬甲,整個人震驚了兩秒鐘。
他看看鐵柱又看看王老八,最后朝著王老八發(fā)出疑問“你以為你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郁斐“……你這什么亂七八糟的,我這下面是僧衣。”
他脫下身上馬甲,露出下面土黃的僧衣,不想加班點點頭,誠懇說“你脫了馬甲我也認識你。”
眼看著郁斐逐漸從白燈泡變成黑燈泡,不想加班連忙上前摟住他的好哥哥,“好哥哥,我加班加了好幾天,上班上到忘我,腦袋都空了。剛一上線就看到你這遁入空門的一身,總得給我時間消化一下吧。”
他伸手拿起郁斐手里的鋼掃把掂了掂“怎么的?這是你的新把式?這么脆?看著好像不太行。”
郁斐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直接分開雙腿把掃把夾在中間,雙腿用力一蹬,別人是飛天小魔女,魔女宅急便,他是大師上門做法使命必達,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