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離恍然大悟,“難怪昨天譽王遇刺,我可是聽說差點沒了命。”
“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緊接著沈離笑道,“這事干的漂亮,我早就覺得譽王是個笑面虎。”
“你倒是很擅長馬后炮。”百里稷掃了一眼沈離。
沈離干笑兩聲,接著一本正經提醒道,“不知道譽王是否知道你那塊玉佩丟了。”
“他若是知道,那只能證明身邊有細作。”
“就從你上次遇刺來說,這事還真有可能,那你得小心了,若是被他先找到玉佩,這事可就麻煩了。”
“我不可能讓他先找到。”
“萬一他運氣比你好呢!”
百里稷再一次掃了一眼沈離,觸及他不悅的目光,沈離連連笑著擺手,“開玩笑的,他怎么可能運氣比你好。”
百里稷臉色這才緩和一些。
接著沈離又八卦的湊了過來,“聽說皇后娘娘要把我家妹妹指婚給你。”
百里稷沒有搭理沈離,只是擺弄著棋子。
沈離奇了,“你和雨柔自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怎么一提到娶她就這副反應,我家妹妹既溫柔又善解人意,還精通琴棋書畫,皇后娘娘又喜歡她,怎么著都是你的良配。”
這下百里稷不耐煩了,“沈離,你是不是太閑了?要不要我再安排一點差事給你。”
“可別給我安排差事了,害得我好久都沒有去看我的小心肝了。”
沈離不敢再說了,平常百里稷和沈雨柔關系不錯,但是一提到成親,每次百里稷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算了,算了,他也別多事了。
自己的妹妹是京城第一美人,多的是求親的人,就是不知道他那個一根筋的妹妹能不能想通。
“好了,我走了。”
說完百里稷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沈離,這幾天有陌生的姑娘來府上找過你嗎?”
沈離一愣,隨即搖頭,“沒有啊。”
原本還奇怪百里稷為什么會問這么沒頭沒腦的問題,很快他想起百里稷剛剛回來的時候叮囑過他的事情,驚訝問道,“你還記得那個鄉下丫頭?”
若是百里稷不問,他已經把這事忘的一干二凈了。
“隨便問問。”
說完百里稷已經大步離開,那個丫頭大概不會來了吧!
自己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問她做什么,難道還期待她來京城,她只是一個粗俗的鄉下丫頭而已,有什么值得他惦記的,欠她的,他早就已經還清楚了。
沈離望著百里稷的背影,自言自語一句,他會不會對那個鄉下丫頭太上心了。
譽王府書房。
百里煜虛弱靠在床上,腰后放著厚厚的軟墊,這會他渾身上下都痛的很,甚至連翻身都困難,那個刺客只差一點點就傷到他的要害,若非運氣好,他這會已經歸西了。
看過信之后,他隨手放下手中的信,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安排在百里稷身邊的人果然非常有用,真是天助我也。”
說完朝著一旁那個穿著灰衣,面容冷肅的護衛吩咐道,“劉泉,那塊玉佩確定就在長寧縣,你馬上加派人手去長寧縣,務必要趕在百里稷之前找到那塊玉佩。”
“是,王爺。”
劉泉沒有多嘴,馬上應下出去了。
百里煜試著翻個身,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那張俊朗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百里稷啊百里稷,若是讓我先找到玉佩,我看你怎么交代。
這一箭之仇,我會好好的還給你。
咱們走著瞧。
兩天后,青黛離開了長寧縣,坐上了去京城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