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知道百里稷一定黑臉了,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點他從沒變過,她靠在百里稷懷中,繼續問,“阿稷,那天晚上你是不是遇見四哥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提起那天晚上就狂笑,問他也不說。”
百里稷嘴角抽了抽,還算周誠識相,若敢壞了他的形象,他真的會給他安排一門好親事。
“沒什么。”
“那他笑什么。”
“腦子有病。”
青黛仰著頭望著百里稷,“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百里稷捏了一下青黛的臉,“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威脅我,你倒是和我說說,怎么個從嚴法,讓本宮見識見識。”
呃……
她哪里有什么法子,只是逞逞口舌罷了。
她發現她在百里稷面前越來越放肆,似乎徹底遺忘掉他的身份,這對她來說非常不易,既感到幸福又有些心酸。
若不是他始終主動在爭取,她們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以后有些事換她來做。
“我瞎說的,哪敢罰太子殿下。”
“現在認錯是不是晚了點。”百里稷挑眉,勾起青黛的下巴,“我倒是有一個懲罰的好法子。”
“什么法子?”
青黛話音剛落,百里稷已經堵住她的唇。
她又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懲罰啊。
只可惜百里稷根本就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好吧,她認了。
馬車上了山,最后穩穩的停了下來。
百里稷率先下了馬車,緊接著朝青黛伸出了手。
青黛毫不猶豫把手放了上去,跳下馬車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不大的庭院,白墻青瓦,隱在淡淡的霧氣之中。
到了山上,青黛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杏花村,她一邊打量四周一邊問,“阿稷,我們這一次拜訪的人是誰?”
能住在這么清靜的地方,大概是個不喜世俗生活的淡然之人。
百里稷主動握住了青黛的手,“福康公主。”
“我們是該來好好謝謝公主。”青黛笑了笑,她雖然沒有見過福康公主,但上次沈離的事情是她幫了忙,她們確實該親自走這一趟。
“除了謝謝姑姑,我帶你來見她還有一個目的。”
“是不是陳三娘?”
百里稷還未開口,青黛就已經猜到了,她知道陳三娘和福康公主是摯友,之前在百里稷面前提過想向福康公主打聽陳三娘的故事,沒想到百里稷還記得這些話。
“就不能假裝沒猜到。”百里稷皺了皺眉。
“不會怎么辦?”
“還能拿你怎么辦。”百里稷無奈輕嘆一聲,“我知道你一直崇敬陳三娘,一會兒可以和姑姑好好聊聊,常安,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敲門。”
“是。”
常安快步上前去敲門。
敲了幾下,大門開了,開門的是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尼姑衣服,頭發全部盤了上去,上面沒有任何發飾。
看到百里稷,急忙跪下行禮。
“姑姑在嗎?”
“公主在抄佛經,太子殿下在正廳稍等片刻,我去請公主。”
“勞煩嬤嬤了。”
百里稷牽著青黛的手進了院子,里面不大,卻非常干凈,打掃的一塵不染,院子里面的竹子被風吹的呼呼直響。
“冷不冷?”
百里稷見青黛的手有些涼,關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