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把他關(guān)起來了。”
“為何?”
“我哪知道,師父一個字都沒和我說,就讓我不要多問。”
“我去找陳姨。”
說完顧子蘇往外面走,小西追了出去,“你這會做什么好人,惹惱了師父,信不信她把你也趕出去。”
顧子蘇頭也沒回,繼續(xù)大步往前走,小西氣的直跺腳,“你別說是我說的。”
“你師父又不傻。”
留下這句話,顧子蘇已經(jīng)出了院子。
小西擔心會出事,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顧子蘇到陳三娘院子里的時候,陳三娘正蹲在地上給小狗洗澡,那只雪白的小狗非常聽話,乖乖的躺在木盆里面,任憑陳三娘搓洗著它的身子。
“陳姨,你能否放青黛和她的男人離開這里?”
在陳三娘面前,顧子蘇說話非常客氣,甚至用的是央求的語氣。
陳三娘手上的動作沒停,“見了青黛,感覺如何!”
“她不是桑桑。”
“若是一點都沒受影響,這會你也不會替她跑這一趟,這是玉泉山莊的事情,既是來做客就當好客人,別的事情無需你操心。”
顧子蘇依然站著沒動,“我見不得她著急。”
“這和你沒關(guān)系。”
“陳姨……算我求你,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不要為難青黛,可好?”
“我挺喜歡那個丫頭的,她也沒嫁人,沒了這個,自然能嫁下一個,算不得為難她。”
陳三娘說完抱出了小狗,接過婢女遞過來的毛巾替它擦身上的水珠,擦干之后把小狗遞給了婢女,示意她們帶小狗去炭盆旁邊烤一烤。
“那個男人是沈韻的兒子,母債子償,這是他們母子欠我的。”
聽到沈韻這個名字,顧子蘇臉上微微有些吃驚,那個男人居然是姜國的太子百里稷,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陳天驕給他寫過信,信中皆是訴說百里稷如何如何傷害她。
顧子蘇曾受陳天驕恩惠,他和陳天驕感情很好,看到自己的妹妹受了那么多委屈,對百里稷自然也沒什么好感。
他居然是青黛的意中人。
他記得陳天驕和他說百里稷和周家剛剛認祖歸宗的女兒走的很近,難道青黛就是那個讓陳天驕恨的牙癢癢的周婉靈?
想到這些,他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陳姨,既然你不愿意放人,我也不勉強,我想帶青黛回京都。”沉默了一會兒,顧子蘇忽然開口,“希望陳姨不要攔我。”
小西進來剛好聽到了這話,馬上出聲反對,“這絕對不行,子蘇,你是不是瘋了,憑什么帶走青黛,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桑桑啊,剛剛還和我說要讓我?guī)煾阜潘撸F(xiàn)在就變卦了,你這變臉變的比翻書還快。”
“我知道她不是,但她不能和百里稷在一起。”顧子蘇已經(jīng)做了決定,“百里稷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她留在這樣的人身邊以后只會被他所傷。”
最重要的是他太了解陳天驕,他知道陳天驕不會放過青黛,到時候青黛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只有帶她離開京城,他才能保護她。
“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你和青黛非親非故,憑什么替她做決定,你問問青黛,看她愿不愿意和你走。”
小西毫不留情的罵了顧子蘇一頓。
從前她也愛慕過顧子蘇,自從知道他成親以后那種愛慕的感情就慢慢淡了,開始覺得顧子蘇有點偏執(zhí)。
要知道從前在她眼里顧子蘇做什么都是對的,怎樣都好看,沒有任何缺點,簡直就是無腦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