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不知道沈皇后和百里稷之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憑著聽到的只言片語能感覺到母子間發(fā)生了大事,但她萬萬沒想到這事居然會牽連到她身上來。
她怕青黛會誤會她,急忙解釋道,“桂嬤嬤從未沒有在我面前提過皇后娘娘,更不可能安排事情給我做,主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你可知道慧娘?”
芷蘭茫然搖頭,她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慧娘是太子殿下生母身邊的人,太子殿下想放她走,走的時候被皇后娘娘的人攔截,最后死在她們手中,慧娘的行蹤是被一個暗衛(wèi)透露出去的,暗衛(wèi)說一直傾慕于你,這事是受你的指使。”
青黛是相信芷蘭的,但這事得有確鑿的證據(jù)才能證明芷蘭的清白,不然她在百里稷面前也無法替芷蘭辯解什么。
芷蘭險些站不穩(wěn),居然還有這種事,她能好好的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德。
冬夏嚇的臉都白了,“這……這怎么會呢!”
芷蘭穩(wěn)住了自己,急忙跪在青黛面前,“主子,奴婢不認(rèn)識慧娘,也從沒有見過暗衛(wèi),更不可能指使他們做這種事情,還請主子明察。”
青黛扶起芷蘭,“我當(dāng)然相信你,只是沒有證據(jù),只能暫時委屈你留在這里。”
“那個暗衛(wèi)呢!”
冬夏問。
“已經(jīng)自盡了。”
“啊……那豈不是死無對證,這個人真該死,為何要如此污蔑芷蘭。”
冬夏憤憤不平的罵道。
芷蘭也想不通究竟是誰嫁禍她,平日里她也沒有得罪誰。
“會不會是桂嬤嬤?她故意接近芷蘭,就是為了以后有機(jī)會嫁禍她。”冬夏繼續(xù)插嘴。
芷蘭一臉凝重,她不想懷疑桂嬤嬤,但若是桂嬤嬤所為也說的通,她本就是皇后的人,聽命于皇后很正常,只是她是如何買通暗衛(wèi)的。
那些都是太子親自訓(xùn)練出來的人,豈是一個嬤嬤能買通的。
“那個暗衛(wèi)堅持稱和桂嬤嬤無關(guān),說他從未和桂嬤嬤接觸過,身上還有你送給他的香囊,那個香囊我看過,確實是你的東西。”
芷蘭臉色白了白,“我之前丟了一個紫色的香囊,四處都尋不到了。”
“主子,此事我可以作證,我聽芷蘭提過。”
“這事沒人目睹,但奴婢沒有說謊,我真的丟了一個香囊。”
芷蘭發(fā)現(xiàn)自己連證明自己清白的證人都沒有,頓時有些垂頭喪氣,她也不知道青黛還會不會信她的話。
“我若不信你,今日就不會過來,這事是有人蓄意為之,暗衛(wèi)基本都是孤兒,沒有家人,也不會受錢財牽絆,桂嬤嬤要收買他們幾乎不可能,唯一的可能便是暗衛(wèi)喜歡上了東宮某個姑娘,那人偷你的香囊是怕事情敗露好嫁禍給你,這個人還留在東宮,我一定要把她揪出來,你再忍耐些時日,我會查清楚這事。”
青黛拍了拍芷蘭的肩膀,因為證據(jù)太過確鑿,剛剛聽到這件事她確實有過些許懷疑,細(xì)想便排除了芷蘭,她和芷蘭朝夕相處幾個月,不能說特別了解她,對她的品行卻從未有過懷疑,況且她也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若是為了榮華富貴,效忠百里稷更容易得到。
威脅也不存在,她也是孤兒。
“主子真的信我嗎?”
“不信你信誰呢!”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芷蘭心中非常感動,她果然沒有看錯人,也沒有跟錯人,“這事主子盡管去查,若依然查到我身上,我愿意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