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下馬攻城,居然不等其后部隊?”
白齊與吳兄等人站立于女墻之后,瞥見清兵動作不由一陣驚訝,這領軍將領居然如此著急,似乎害怕別人搶食一般。
“不知道對面是何方奇葩?雖然我暗殺一些名將,但清軍應該仍然存有一些正常將領吧?”
白齊目光怪異的打量下馬旗人,心中無語至極。
“沖!”
旗人奔行速度極快,數千人帶著壓迫氣勢向著關隘城墻沖來,宛若海上臺風沖擊孤獨巨輪一般。
“啊,啊!”
一小片慘叫聲響起,赫然有百余名倒霉士兵踩入吳兄命人布置的陷阱之中,不過這些微小叫聲很快便被沖殺聲掩蓋,只見數千人似巨浪狠狠砸向堅挺礁石般狂猛襲來。
“放箭!”
吳兄估算一番敵軍距離,見對方進入射擊距離后連忙大聲呼喊。
“嗖嗖嗖!”
城墻上守衛士兵面色慘白,兩股戰戰,有不少人員更是第一次上戰場,但他們仍然勉力控制自己身體,取下身后長弓,搭箭向著下方奔襲而來的旗人射去。
而白齊看見下方旗人士兵身形后,也是做出行動,抬手便是道道飛針向著對方射擊而去。
“咣當!咣當!”
旗人士兵面色若常,成群圍在一起將盾牌抵至上方,如此便將那些飛射下來的箭矢、飛針阻擋住。
一陣箭雨、針雨后,除了數十名衰神附體的旗人被射殺外,其余人等速度不減的向著城墻襲去。
“該死,可惡的旗人!”
吳兄等人面容一陣變化,不由張口喝罵幾聲,目中則是難掩失望之色。
“轟!轟!”
已有旗人接近城墻下方,他們齊齊側身舉盾,用力向著木質墻門撞去。
若是正常城門,沒有撞木、撞車,敵人休想撼動城門,只是此處僅是新建低矮城墻,不消片刻,墻門便是一陣劇烈搖晃,似乎欲要被沖撞而開一般。
“舵主,現在要不要點燃引線?”
吳兄看見下方事態緊急,不禁目光凝重的看向白齊身形。
“還有很多敵人處于范圍之外,再等等!”
白齊目光瞟向遠處一眾騎馬旗人身形,思量幾番后,出言拒絕吳兄之請求。
“是!內側士兵堵住城門,繼續射箭!”
吳兄沉聲應諾,而后打出旗語傳達命令,敵軍實力數倍于己方,不適宜出門與對方硬拼,只能寄希望于守住城門,擋下對方攻勢。
“嗖嗖嗖!”
“哐當!哐當!”
“轟!轟!”
一陣嘈雜聲音傳來,又是數十名旗人付出生命,而此時,越來越多的旗人接近城墻處,舉盾朝著墻門狠狠撞去。
“吱呀咔嚓!”
黑紅木質墻門吱呀作響,其后門栓更是出現道道裂紋,后方堵門的天地會士兵面色漲紅無比,一眾人等皆是使出吃奶力氣。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無法抵擋多久,城門被破只是時間問題。
“白舵主,堵門士兵快撐不住了!”
此時何進頗為慌亂的從下方走至城墻之上,面色凝重的望向女墻之后的白齊等人。
“點火!”
白齊聞言目光一陣閃動,其瞥向仍在遠處靜立的旗人大軍,心中一嘆后,轉身對著身旁吳兄吩咐。
“是!”
吳兄早已等待白齊這句話,其應諾后連忙與何進走至城墻下方,一陣搗鼓后又是重新返至城墻之上。
“白舵主,炸藥埋伏區域過大,為保證其同時爆炸,產生最大的殺傷力,故其引線較長,還需一段時間方可爆炸。”
吳兄面上緊張之色已然緩解不少,其目光掃向白齊方向,恭敬的向著對方匯報情況。
“待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