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張旭說房健來過我們的店里,本來以為他還會追問的,可是他并沒有追問什么,甚至連打聽都沒有打聽。我的那些想好了的解釋的話,也都沒有用上。
我這個人半輩子做事光明磊落,從來不做虧心事,所以也很怕別人會誤會我。我不知道張旭的沉默代表什么。
他去外面兩天的時間,說是廠子里讓他去檢查質量,可我就沒有想過讓他檢查質量怎么只用兩天的時間。來回只有兩天,那么去掉在路上的時間,就是說他在外地廠子里呆的時間還不到兩天。雖然是和北京挨著,但是來回在路上也得六七個小時吧?
具體張旭是不是真的去了外地的廠子,事后我猜測應該不是。可是他到底去了哪里,以后我也沒有問過,他自然也不會和我說的。所以這件事我一直到最后都不得而知。
分別了兩天,雖然時間并不長,但是畢竟也是兩天沒有見面了,張旭回來的表現不但沒有一點親熱勁,甚至可以說有點冷淡。對于他這樣,我也不在意。因為現在的我,畢竟不像剛和他結婚那時候一樣了。我對他所有的感情已經被他消磨得差不多了。既然感情淡了,對他的要求和期望也就沒有那么高了。
正想著要睡覺,突然張旭轉過身來問我說“文麗,你到底有多少個男人?我是你的第幾個?”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本來現在的我,被這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已經磨得沒有任何棱角了,輕易的都不再發脾氣了。
可是聽到張旭的這句話,我不禁又怒火中燒了。強壓下內心的火氣,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張旭,你這是什么意思?”雖然聲音是平靜的,但是我的表情還是很難看的。
張旭見我生氣的問他,他卻并沒有生氣,只是面無表情的說“沒什么意思,就是問問而已。我可不相信我就是你的第二個男人。我不在家的時候,不定都干了什么事了呢?”
聽到張旭說的這些話。氣得我臉脹得通紅。他兩天沒在家,回來就給我來這一出。于是我也學著他一樣,面無表情的說“實話告訴你吧,你還真就不是我的第二個男人。具體我有多少個,我還真記不清楚了。要不然明天我好好想想再告訴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還可以把他們的所有信息都給你。”
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怎么會變得這樣伶牙俐齒的。張旭聽了我的這些話冷笑著說“看來我還真沒有猜錯,你就是一個道德敗壞的東西。”這就開始罵上我了。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他出去幾天我還沒有懷疑他呢,他可倒好,回來了先懷疑我。和他一起生活這幾年,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我就算有那心思,也沒有那時間和機會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也別說我道德敗壞。我們兩個都彼此彼此,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們既然能湊到一起,那也只能說是臭味相投,魚找魚,蝦找蝦。所以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要是比我強的話,為什么不找一個好的呢?為什么找我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東西呢?”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一點也不想再讓著他了。我實在是被他氣極了。
其實我自己的性格也是挺矛盾的。平時我是最膽小怕事的,沒事從來不惹事,也是特別心軟好說話的那種人。可那也只是在平時。如果有人要是欺負我過了頭,我要是上來了脾氣,其實比牛都可怕,我什么都不怕,天蹋下來我都會不管不顧。
所以當張旭對冷嘲熱諷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想讓步了。
“那是因為我之前沒有看透你,不知道你這樣,要是知道你這樣的話,你想跟我我還不要呢。”張旭說。
“現在看透了也來得及。我不會賴上你的。”我寸步不讓。
“別著急,有你后悔的時候。”張旭說了這樣一句話。我不知道他說的是氣話,還是另有所指。但不管說的是什么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