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對我說,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讓我就別鬧了。我聽了反問他說:“是我在鬧還是你在鬧呀?我從來都沒有鬧,是你一直在鬧,你說說,從在法院調解回來以后,你就一直不讓我回家。然后你就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過日子了。不只如此,你欠我兒子的錢都不認帳了。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我現在錢都壓到了這個房子上,你讓我緩緩,等我有錢的時候小波的錢我會給。現在你別逼我。”
“我沒有逼你,是你當初說的我就不認帳,你能怎么的?”“我不是沒有錢嗎?”張旭說。
“我問你一件事,你4月10號那天拿著我的身份證都辦了什么業務了?”
“我什么業務也沒有辦,我就把那錢取出來了。然后我就把折給清了。”張旭毫不隱瞞的說。
“你是說就把我名下的那四萬塊錢取出來了唄?“我問。
“是呀,我就取錢了。別的什么都沒有干。““不可能,我去查了,銀行的人說你那天辦了好多的業務。”銀行的工作人員確實是這樣和我說的。所以我就問了張旭,我真的怕他再用我的身份證辦別的東西。現在我真的是有點怕他了。他這個人沒有一點的道德底線,真的是太可怕了。
“紀文麗,你別把我想得那么壞,我要是有那樣壞的心——。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辦。取完錢以后我就回來了。”
多可笑!他居然認為自己沒有壞心,做了那么多壞事,真不知道他的三觀都是怎么樣形成的。
“張旭我就不明白了,你并不知道存折的密碼,你是怎么取出來錢的呢?”我們第一個存折讓我掛失了,所以雖然他知道第一個存折的密碼,但是也沒有用的。我第二個存折又新設的密碼。可是張旭怎么就會知道呢?
我一直認為我后來的存折是讓張旭給調包了。銀行的工作人員也認為我的存折是讓別人調包的,因為我拿的那張存折是讓人掛失了的。而張旭拿的這張才是我的。其實真實的情況不是這樣的。真實的情況直到后來我和張旭打房產官司的時候才知道。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看到了張旭的臉上有一絲得意的表情。他居然有些微笑著對我說:“密碼不是你告訴我的嗎?”我并沒有說明,密碼被我改了的事,也并沒知道其實張旭拿著的那個存折并不是我的,而是最開始我們的那一個。
話說到這里,我不再糾結存折的事,因為我問他也只不過是想證明一下這個錢是他取出去的,我是那樣想的,也許將來我就算是分不到房子,但是有可能分到這四萬塊錢的一半。
“張旭,我今天來是想向你要戶口本的,我轉保險要用。”
張旭聽說我要戶口本,很痛快的答應:“行,行,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明天或者是后天都行。”我見張旭答應得如此痛快,知道他現在是巴不得我快點離開,以免回去晚了會惹那個女人的懷疑。
“行,那我就明天再來。”我也答應了,既然該錄的話都錄上了,我也沒有必要再和他說別的了。我倒是沒有想到他會答應給我用戶口本,這應該說是意外的收獲吧?這時候張旭聽說我明天要來取,就說:“行,你明天提前給我打電話。你是要復印件吧?”張旭問我。
“我要的是原件,要什么復印件呀?辦保險不得用原件嗎?要是復印件我還不用來找你呢,我那有復印件。”我說。
“要是用原件我估計你拿不到。”張旭說,要不然你去派出所讓他們給你開一個副本,他們會給你,真的。“張旭說。
“我去過不只是一回了,他們不給,要是給的話我還來找你干什么?”我有些著急的說,本來剛才張旭那樣說我還以為他是真的能給我用呢,沒有想到他又變卦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紀文麗,你能不能不鬧了?要不然你把你那一面撕下去。”張旭也有點不樂意了,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