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掀起衣襟,左右撓了撓,好幾天不洗澡,身上癢得要命,甚至都開始出現怪味道。
憋了這么多天,李賢也很想趕緊恢復正常生活??!
李賢認可了裴范先的計劃,這讓他倍感安慰,自覺做了一件大善事,可惜的是,沒法得到女魔頭的獎賞。
至于李賢究竟是不是女魔頭的親生子,說實話,他也拿不準。
可那又如何?
關于李賢的身世,歷史上的相關記載,確實是有矛盾之處,在唐書的記載之中,李賢是如何出生的,寫的明明白白。
那一年,李治去給父親李世民掃墓,他心愛的媚娘雖然身懷有孕,肚子都好大了,卻還是堅持要跟著一起去。
沒辦法,只能帶著她了。
哪成想,老天爺就是這樣調皮,偏不能隨人愿。
李賢這個搗蛋鬼,居然在路上就堅持不住了,一定要出來,因為路上生產的過程太艱苦,以至于他一出生,武媚娘對他的感情就淡淡的。
“你可知道,傳言中說,我是誰的兒子?”
不知為何,此刻的李賢猶如天神附體,居然瞬間就猜中了裴范先心中所想。
嘶……
老裴正要說這事,沒想到,他倒先提起來了。
李賢的眼神很真誠,裴范先忽然想到那隨時被他拉來擋槍的裴炎。
或許,李賢懷疑,裴炎的八卦消息之中,會有相應的記載,這才來試探。
“這本就是無稽之談,阿叔也沒有記載過。不過既然殿下先提起,那微臣就斗膽猜測,還望殿下不要介意?!?
“你盡管說。”確定了是朋友,不是敵人,李賢的臉色變得特別和氣,裴范先頓時一陣激動。
老子的魅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甭管是多么難纏的人,都能被他拉攏過來,這就是人際交往的天才!
“那個傳言,或許在說,殿下是韓國夫人之子,只是因為韓國夫人已死,這才假托在天后娘娘的身上。”
一番話畢,李賢震驚不已。
“你小子,知道的居然比我還詳細!”
“還說裴炎沒有記載!”
“快說!”
“他到底是怎么寫的!”
李賢咄咄逼問,裴范先有嘴說不清。
“殿下明鑒,微臣只是順著謠言的思路做了最合乎常理的推測,殿下金尊玉貴,圣人英明神武,即便娘娘不是殿下的生母,但圣人必定是殿下的生父?!?
“這一點,總不會有錯?!?
咦?
這件事居然還可以這樣考慮,李賢的眼前豁然開朗。
對?。?
他一直放不下這件事,還是因為心里在意娘娘,而且,目前大唐的情況也和別的朝代有些不同。
在李治當政的年代,作為皇后的武媚娘,地位崇高到可以和皇帝平起平坐。
這在此前的歷朝歷代都是從未有過的情況,皇族女子走到朝堂之前,以往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可那至少要等到皇后變成了太后,成了寡婦才成。
李治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武媚娘卻已經大權在握,她崇高的地位,不只影響到了朝廷上的大臣,也同樣影響著李治的孩子們。
是天后娘娘的孩子,那便是李治的嫡系,走路的氣勢都不同,腰桿挺得特別直。
可要是異生之子呢?
好吧,在李治還健在的這個咸亨年間,不是從武媚娘肚子里爬出來的孩子,也還是有幾個的。
至于他們的地位嘛,便是爹不疼娘不愛的風中小可憐,待遇極其低下,頭都抬不起來。
于是,出生既決定命運,身為武媚娘的親生子,是孩子們發自內心的榮耀。
可若是成了別的女人生的孩子,那感覺,總有些見不得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