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山中,花草繁茂綠樹成蔭遮天蔽日,連陽光都照射不下來,使得林間有些昏暗。
“風師兄,你有沒有發現這里有些不對勁。”伏玲的本源由于得到了風毅鮮血的溫養,暫時沒有惡化,不過臉色卻有些蒼白。
她似乎有些害怕,死死地抓住風毅的衣角,一雙美眸睜得老大,極為謹慎地打量著四周。
“是有些不對。”風毅回應道,四象山中遠比外邊的大荒更加生機勃勃,理應會有妖獸出沒,可兩人在山林中走了近五里,連個蟲鳴聲都沒有。
這顯然不符合常態,靜得有些詭異,讓兩人心中發慌。
“風師兄,我們出去吧,我有點害怕!”伏玲的聲音都在發抖,恍惚間她竟然察覺到暗中像是有成百上千雙眼睛在盯著她。
風毅也感覺有些發毛,他怔怔停住腳步,認真思考是否要離去,不過神石不會無緣無故帶他來到這里,定然有著某種用意。
其次這里實在太反常了,以風毅的經驗來看,此處絕對隱藏著大秘,或許能夠在這里得到大機緣也說不定。
“風師兄,你在想什么?”伏玲小聲問道。
“沒什么……”風毅向前走去,伏玲跺了跺腳咬咬牙跟了上去。
兩人在林間又行進了近十里,除了靜得詭異,預計的機緣一直沒有出現,風毅也不禁一陣狐疑,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神石雖然神異,但終究只是一塊石頭而已,它又能如何知曉此處的機緣,自己或許是真的想多了。想到這里,風毅輕嘆了一口氣,就要向山林外走去。
忽然!
天空壓下重重鉛云,呼嘯的狂風逆卷,虛空顫動仿佛隨時會崩碎,迫人的威勢自遠方傳來,一時間群山顫栗,壓得人喘不過氣起來。
風毅雙眼急驟收縮,只見神使立身于萬丈高空,攜無上霞光瞬間就落了下來。
“風師兄!”伏玲心中大駭,忍不住驚呼。
“該死!”
風毅暗罵了一聲,神石載著他最少橫跨了萬里,不曾想神使窮追不舍,竟然跟了下來,這顯然是不想放過他。
他心中大駭,急忙嘗試觸動神石,可這一次神石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扣在體內的神爐之上。
感受著神使那如獄如海的威壓,風毅感到一絲絲絕望,不過他卻并沒有引頸待戮,這不是他的風格。
他咬了咬牙,現在只能賭一把,他拉著伏玲向四象山深處掠去。
神使雖然心中暗恨,但也有些心驚,他不知道風毅為何能瞬間橫渡萬里虛空,這絕對不是他這樣的小修士能夠辦到的。
難道有強者出手,在暗中保護他?
可若是如此,那位強者為何不直接現身與自己一戰,殺了自己豈不是永絕后患?
“他可能有著顧慮!”神使想到,畢竟自己身為獸神的使者,殺了自己就要面對整個神殿的追殺。
想到這里,他心中有了底氣,這也是他敢追下來的原因之一,其次風毅是整個局中最關鍵的一環,必須要將其帶到既定的地點。
同時他也想看看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助風毅,將他的原本計劃打亂,這讓他不禁有些惱火。
察覺到背后似汪洋般的氣勢,風毅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升起一層白毛汗。
“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神使大喝,其聲如洪鐘,在這天地之間回蕩,只見他單手壓下輕輕一按。
嘭!
一聲悶響,頓時間無盡的樹木化成飛灰,塵土激蕩,在風毅身后的地面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掌形深坑。
磅礴的氣勢席卷,山林間刮起狂風,將風毅兩人掀飛了出去。
神使一步就從天際跨了下來,他玄法急速運轉轟轟而鳴,他在提防暗中保護風毅的人,雖然他認為那個人不敢與自己正面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