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歷皇帝歷險之時,朱聿鐭也終于等來他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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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一門門火炮不斷的被搬運上岸,足足百多門火炮慢慢在工事前一字擺開,肇慶城外的守軍士氣頓時跌到谷底。
好在天色漸黑,昭武軍沒有連夜攻打的意思,火炮被牽引入營,開始派出警戒哨,全軍造飯,準備宿營。
當夜,一位鬼鬼祟祟自稱心向昭武帝的將領使者被巡夜的士兵抓捕,然后快速被送入大營之中。
還沒等他說出自家將軍姓名,以及所來的目的,卻是愕然的發現,帳內已經有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一些手握重兵的將領家丁心腹。
雙方見面時,頗有一些尷尬,但對視一眼后,都十分心領神會的站在一起,不發一言。
“諸位的來意,本將已經明了。陛下曾有言,只要迷途知返,便概不追究,爾等若是陣前立功,依舊封賞不盡?!?
在大帳正位上,正是今日陣前大出風頭的任良朋。
這種場合,朱聿鐭顯然是不適合與這些人接洽的,而已經成功在永歷軍上下心跳立威的任良朋,自然是最佳的人選。
“小的代我家將主來投,只要明日大軍進攻,我部會立即陣前倒戈,相助王師攻打肇慶城!”
任良朋話語剛落,一個使者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拍著胸膛保證道。
這人的將主比較背運,正擋在昭武軍前進的道路上,若不早降,明日火炮齊發之下,他們勢必損失慘重。
在這要命的關頭,哪里還能顧忌那么多,立即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家將主乃是廣西蒼梧參將齊稟忠,如今防守肇慶南門,若是王師到達,家主愿意陣前開城,以迎王師!另外家主在梧州亦有本部若干,若是王師西進梧州,家主亦可以開城以獻王師!”
另一人也站了出來,行禮道。
“我家將主乃是……”
“我家將主愿意歸順王師……”
一個接一個,所有使者都將他們的將主名字報出,更是拿出足夠的誠意,愿意獻城以立功。
任良朋只是在心跳略略統計了一下,就覺得牙花子有些疼痛,這些使者幾乎已經將肇慶城內所有的實力派一囊而空,都投降了,那還打個屁啊。
“既然諸位都愿為朝廷出工出力,那為何還要等到明日,不如今夜便動手,直接拿下城中不肯歸順朝廷的叛逆,豈不更佳?”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思索之后,任良朋卻是目光炯炯的盯著所有人。
“這……”
這一下倒是讓這些人各個有些頭大了,對方的要求看似無禮,但是結合如今在場的所有人,卻一點也不突兀。
如果這里所有的將領都能團結一致,那拿下肇慶根本就不會廢太大力氣,必定手到擒來。
但這卻又超乎了這些使者的權限,他們可不敢替他們的家主這般應承下來。
在雙方粗略的商議了聯絡方案后,任良朋也代表著昭武皇帝宣布,只要反戈一擊,就絕不為難的態度后,雙方都滿意而去。
此時城中的瞿式耜,還并不知道正面的將領幾乎已經倒數投降過去,還在暈暗的燈光下,死死的盯著地圖,苦思著破局之策。
但他還不知道,他依為長城的廣西軍團,如今在使者們返回之后,各大將主已經秘密的湊在了一起,開始密謀著叛亂。
三更時分剛過,肇慶城卻是突然出現驚天變故,無數的軍隊從各個軍營開出,目的明確的殺向其他不曾參與秘謀團伙的永歷軍。
一時間,整座肇慶城都被沖天的殺氣所驚醒。
無數不明所歷的永歷軍,就這般稀里糊涂的直接倒在原本的同袍手中,一營接一營被眾軍頭合力拿下。
在瞿式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