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武五年六月底,在整個北方屏著呼吸的等待中,最終的命運宣判終于出來了。
之前被捕的近千官員,數十人被定為腡刑,三成被定斬首,剩下的要么被下獄,要么被流放,最輕的也是被削去官職,并且三代不得入仕!
而山西一地,則是一共被定斬、絞刑的共有數千人,包含了大大小小數百個家族,而受他們牽連的家屬,更是已經達到了驚人的近五萬余人!
好在朱聿鐭是后世的靈魂,還干不出來讓這些人妻女入教坊司的勾當,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被流放遼東的下場,讓他們真正的做到去好好的支援遼東建設。
對于這樣在朱聿鐭看來,已經是網開了三面的懲處,但在整個大明上下來看,已經是嚴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就算大明殺官最狠辣的朱元璋,每一次大案所牽連的人,也只有這一次的六七成而已!
朱聿鐭這一番動作,在整個大明立即便成了絕世殺星的代名詞,面對著他,別說再象之前對大明皇帝想罵就罵的了,就算敢于陰陽怪氣的官員,也一個也見不著了。
對于這些官位的空缺,朱聿鐭絲毫也不擔心,已經連續開過兩次科舉的紹武朝廷,也已經積累起來了足夠多的預備役官員,就算他殺戮官員太過狠厲,但是朱聿鐭相信,愿意來當官的,依舊是過江之鯽。
事實也果然如此,在收到朱聿鐭的旨意后,南京城的吏部七月就沒有一天閑著的,這么多的官員空位需要補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無論是官袍,還是官員的就職行文,還有各地官員人員的統籌派遣等,都是一件巨大的工程。
這幾日間,來吏部串門的官員更是如同過江之鯽,人人都是希望將自己的子侄后輩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給弄到一個補缺之位。畢竟在朱聿鐭這狗皇帝那缺德到冒煙的官員推薦倒追制度的壓迫下,想要如同之前按照子侄后輩上位,已經變成了一件風險極大的買賣,而這一次卻是完全不同,這種絲毫不會牽連自己,又能造福子孫后代的好事,可是百年都難得一遇啊!
整個吏部的人,都是在痛并快樂著度過了這個難忘的七月,各種人事安排,更是讓整個吏部的人,連安生吃口飯的工夫都沒有,許多人都感嘆,若這種忙碌再持續一個月,那吏部上下估計都活不下來幾個人了!
畢竟本來在紹武朝廷之中當官,一月的工作量就已經頂的上之前崇禎朝時的一年了,而如今這一個月的工作量,幾乎都要直追紹武朝廷這數年的工作量了,可見這工作強度究竟是何等之高了。
在南京城吏部已經忙的人都要四處冒煙了,在山西的朱聿鐭也終于結束了這一次山西的殺伐之旅。
在朱聿鐭看來,這一次雖然有些虎頭蛇尾一般完成了對山西省內漢奸的懲罰,但是相比于收獲,他原本還有些不甘的心情,也開始大為的好轉。
不得不說,雖然山西這地方看起來處處都是窮鄉僻壤,但是有錢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在被他清洗一遍之后,他的收獲之大,完全超乎了他最樂觀的預計。
作為主犯的晉商八大家,他們積累的財富委實令朱聿鐭為之嘖舌。
八大家之首范家,盡管出手豪闊,但是所積累的財富依舊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單單介休老家的地窖之中便被起出了價值近三百萬兩的金銀,至于其他古玩字畫之類的更是多不勝數,價值完全不可估量。
至于在張家口處的總號之中,估計也會有數十萬兩銀子的現銀和貨物,再加上分散于大明全國各地的商號,以及商號之中的貨物等,再讓朱聿鐭得個百來萬,問題應該不會太大。
而其他七家雖然在里通建奴之事上,是以開辟這條商路的范家為首,但是其他幾家都是經營數百年的大家族,世代的積累下來的財物,比起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