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換自己一條命,值了。
“再加十萬嗎?”
張凡皺眉。
狼毛也皺起眉頭來,二十萬看個病,不少了啊!這個張凡,還不滿意?
“張醫(yī)生,您也知道,我雖然看上去風(fēng)光,但開支也大,這些年,基本上沒什么積蓄,一口價,五十萬,我只能拿出這么多了!”
狼毛先是訴苦,然后最后給了一個最高價。
“哈哈,如此,那我就出手一次吧!”
有錢不賺王八蛋,更何況,張凡本就是有意跟這個狼毛打交道,也不能逼的太急,還需要他幫著自己進(jìn)入東海地下圈子呢!
“多謝張醫(yī)生!”
狼毛頓時松了口氣,雖然有些心疼五十萬,但為了治病,也只能答應(yīng)了。
“過來吧,我現(xiàn)在就給你醫(yī)治!”
張凡招了招手,淡淡說道。
“啊?這里?”
狼毛微微一怔,自己這病,這么麻煩,這個張凡,竟然要現(xiàn)在就治?
“不然呢?你這病晚一天,就會加重一分,你是想等到什么時候治病?”
張凡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然后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針包。
狼毛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后,點頭答應(yīng)下來,然后按照張凡的指示,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脫了上衣!”
張凡淡淡說道。
狼毛不敢多說什么,立刻脫了上衣,露出了極為健碩的身材。
張凡取出一根銀針,用打火機(jī)燒了一下之后,看都不看直接扎了下去。
“嘶……”
狼毛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像是用竹簽插入手指中一般,疼的渾身緊繃起來,身體都是有些顫抖起來。
“不要亂動,這點痛都忍不了,還當(dāng)什么大哥?”
張凡淡淡一語。
狼毛只感覺心中憋屈不已,你也知道我是大哥,竟然還這么不客氣。
“媽的,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要是沒治好我的話,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狼毛心中暗罵道。
張凡神色淡然,再次一針扎了下去。狼毛只渾身汗毛倒立,頭皮發(fā)麻,冷汗頓時流出,疼的幾乎叫出聲來。
“亂動導(dǎo)致治療失敗,費用照收,后果自負(fù)!”
張凡淡淡開口。
狼毛緊握拳頭,咬著牙忍了下來。
第三針,狼毛幾乎要暈厥過去,疼的是呲牙咧嘴,偏偏又不能亂動,心中更是憋屈。
第四針,第五針接連落下,漸漸地,狼毛幾乎有些麻木了,心中只想著,趕緊結(jié)束吧,再不結(jié)束,老子就要死了。
當(dāng)?shù)诹樎湎拢胂笾械膭⊥矗瑳]有出現(xiàn),反而是有著一股涼意,從銀針中緩緩釋放出來,下一刻,所有的疼痛,全部消失。
狼毛只感覺,自己的脖子,似乎不痛了,甚至渾身都涼絲絲的,十分舒服。
“可以了,再試試吧!”
張凡大手一抹,將六根銀針拔出,收回了針包之中。
狼毛心中疑惑,站起身來,扭動了兩下脖子,又晃了晃自己的胳膊,之前那種劇痛感完全消失,反而是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加了不少。
“你過來,拽拽我的胳膊!”
狼毛指著一個小弟說道。
那名小弟立刻上前,用力拽了一下狼毛的胳膊,結(jié)果愣是沒有拽動。
“老大,你的勁好像變大了啊!”
那名小弟驚訝地說道。
狼毛經(jīng)常健身,同時也經(jīng)常找小弟來幫忙,所以這小弟很清楚狼毛的力量。
自己剛才這么一拽,最起碼能讓狼毛晃動一下,然而,狼毛卻是穩(wěn)若磐石,動都沒動。
狼毛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張凡的手段啊!
“張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