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離開后,房間就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位自稱羅布的青年似乎也就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因為是骨骼突出,金發碧眼的歐洲人外貌所以實際年齡可能還要更小一些。
環顧了一周,阿爾不禁聳了聳肩。家具全是木質,樸實古舊還有一些裂紋,房間內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文明程度……大約在中世紀啊?”
視線瞥向桌上的一面銅鏡,說起來到現在為止阿爾都還沒看過自己長什么樣子呢。這一類的游戲,在游戲開始之前都會給予玩家很大的自由度來定制游戲角色的外貌。因為verden中每個人只能創造一個角色所以人們對于角色的相貌也就更加上心?;ㄙM數小時在人物的捏臉之上是非常普遍的現象。也因此在游戲中不需要仔細看就能發現那基本就是一個只有俊男靚女的世界。
阿爾對角色的外貌倒不是特別在意,在網絡上什么樣的俊男美女沒見過呢?無論是古今的還是中外的,現實的還是游戲中的。好看的見多了也就沒有那么在意了,實際上在那時候甚至還有過干脆特立獨行地做一個特別丑陋的角色的想法。
雖然對游戲中角色的長相還有印象,但是現在是小孩子的身體,所以非常需要確認一下。
盡力挪動著身軀,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阿爾將臉湊向鏡子反光的方向上。左右端詳了好一會才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當時因為要捏一張很丑的臉也很困難而放棄了那個暴走的想法。被一無是處催著上線所以最后只是找了一個比較文雅的模板然后隨意地修改了一下就創建了角色。
現在在鏡中看到的完全就是那個角色的幼年版!
“真,真是得救了,會長!”
名為后怕的冷汗好就像是要在后背上插上冰錐一般。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橦建筑雖然看上去很堅固,但是似乎隔音效果并不是太好,離得老遠阿爾就聽到數個腳步聲從遠處走來。
“安奎因小兄弟!”
聽聲音是剛才的青年——羅布,幾乎是在問候的同時就推開了阿爾的房門。
向羅布的身后望去,跟著進來的是一位身著騎士盔甲的美麗女子,雖然說是騎士盔甲實際上卻制作的非常精美猶如一件藝術品,全身都是板甲卻意外地修身,只在關節設置的多節活動鋼板十分貼合,看得出來是量身打造的。
類似款式的盔甲阿爾當然見過,verden的玩家可以自由創造裝備的外形,各種奇思妙想、天方夜譚的裝備阿爾見過的少說也有幾萬種了。不過在這個世界上,身著這樣的裝備應該是代表著相當高貴的身份吧。
阿爾一邊揣測著來人的身份,一般又再次確認了一下他給自己想好的設定。
臉上像撒著陽光的羅布進來后往旁邊側身,腳后跟一磕打了個立正,讓出通往房間中唯一一把椅子的道路。
“羅布君,你不用特地這樣做的喲?!?
希婭露出了一絲苦笑也走進了房內,阿爾這時才看到跟在希婭身后微微探出頭的安莉,看得出來這孩子臉上掛滿了笑容,阿爾也對她相視一笑。
希婭來到安莉的面前坐下,對話的同時也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你好,小弟弟?我叫做希婭羅蘭。是一位冒險者?!?
因為將他們帶回來的時候眼前的少年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所以希婭并沒有注意,但此時的阿爾已經被梳洗干凈。再一看便不難發現眼前這個少年的不同尋常之處,這明顯的黑發黑眼,一看就不是附近的居民。
“您好,希婭小姐,我叫做阿爾馮斯安奎因,如不嫌棄的話,叫我阿爾就可以了。”阿爾回想起過去與歐洲玩家打交道的經歷,畢恭畢敬地答道。
先前將這個名字告訴羅布的時候,他稱呼阿爾為安奎因小兄弟,說明這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