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坐在集會區的4人冒險者中的一人正在朝著這邊揮手。
“……羅布先生?還有……安莉也在嗎?”
穿過鼓噪的人群,阿爾來到4人圍坐的桌前。
眼前除了羅布與安莉是相識之外,剩余的兩位男性皆是從未見過的面孔。
桌上的男性們相當年輕,包括羅布在內最多就是十幾歲后半的年齡。如果是在過去是可以被坦然稱之為后輩的年輕人,不過從他們身上卻感受不到半點稚氣,反而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氣息。
“請坐吧。”
視線從阿爾的手上劃過,羅布繼續問道
“安奎因小弟,你也成為冒險者了嗎?”
“恩,就剛剛才注冊好。可以請不要叫我安奎因小弟了嗎?叫我阿爾就行了。”
羅布對此點了點頭,“那好吧,阿爾。”
他看起來是另外兩人的隊長,棕褐色的皮鎧穿著在身,背后挎著長弓與箭袋,脖子間掛著的鐵牌反射著金屬的光澤。這是第一次見到羅布武裝的樣子,之前見到的時候都是身著便衣,現在一看卻儼然有種可靠的感覺。
另外兩人同樣是在這一帶普遍的金發碧眼,一位是身披鎧甲裝備著劍與盾的戰士,另一位是穿著樸素的長袍手拿枯木法杖的男人,僅憑外表無法分辨他到底是怎樣的角色不過應該是一位施法者。兩人同樣將公會的鐵牌掛在脖子上。
多數時候團隊的核心也就是隊長是由戰士出任的。然而羅布身為弓箭手卻作為隊長,想來應該是等級更高或是經驗更為豐富的緣故。
“雖然從我們口中說出這種話或許沒有什么說服力,但是放棄冒險者這樣危險的職業,只是做一個普通人不是更好嗎?”
對于剛剛成為冒險者的后輩,說出這樣的話的確不太友好,但是阿爾可以聽出羅布完全是為了自己著想才這么說的。經歷過森林中那一幕的阿爾非常清楚,在這個世界成為冒險者就意味著隨時可能面臨死亡的威脅。
“我有著不得不踏上旅行的理由,即使不成為冒險者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自己一個人被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那么以阿爾的性格的確不會選擇這樣危險的職業,憑借在那個世界儲備的知識,和同伴們的支持在這個世界經營起生意。或是在更安全的領域工作都會是更優先的選擇吧。
如果以游戲中923級的實力穿越,就更加不用這么辛苦。
但是現實是現在的自己那么弱小,同伴們又都失散了,必須他們然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無法只是單純的做一個普通人。
“既然如此”羅布頓了頓,將視線移向身旁的兩人,“我們也不會再說什么阻攔你的話了。”
三人的眼神交匯飄散出一種感同身受的氛圍。不過他應該以為阿爾的意思是要找到失散的親人這一點吧。
“對了,這兩位你還不認識吧。”
露出像是到了餐點卻發現忘了煮飯一樣的尷尬表情,羅布現在才剛意識到同桌的幾人還沒有互相認識,連忙指著身邊的兩人介紹了起來。
“安莉科萊因……話說大家都認識了吧。然后這位是羅伯特蓋藍在隊伍里擔當前鋒的位置,旁邊西普里米爾斯是森祭祀可以使用治療魔法和操控自然的力量。這一位是阿爾馮斯安奎因是與父母失散后流落到這里的旅人。”
“你們好,我是阿爾馮斯安奎因,請多指教。”
兩人并沒有因為阿爾的外貌或是年齡而輕視對方,而是單純作為冒險者的后輩好意地點了點頭。
“你好。我是羅伯特蓋籃”
“西普里米爾斯,不過阿爾馮斯還真是有教養,難不成……是貴族出身?”
“不,我父母是旅行商人。”
“難怪了。”
幾人互相慰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