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正在幾人嬉鬧的時候,從遠方的樹蔭底下傳來清脆的掌聲,一個身影慢慢走近過來。
踏著穩健步伐走來的是一位冒險者裝扮的的男子,他的身形消瘦,頭發未經打理地披在肩上,經歷風霜的臉上留著一小撮稀疏的山羊胡,因而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大一些。
阿爾、安莉與琥珀注意到這邊的同時,便停下打鬧迎了過來。
“啊,是米爾斯前輩啊……”
“真是……讓您見笑了。”
因為被人看到了不成熟的一面,阿爾的臉龐有些泛紅,安莉也不好意思地抬了抬眉毛。
被喚作米爾斯的男子摸著額頭,淺淺一笑“差不多可以不用那么見外了吧。叫我西普里就可以了。”
雖然一開始阿爾覺得這個世界名在前姓在后的稱呼習慣十分別扭,不過在這兒生活了三個多月也已經習慣了。
眼前的西普里米爾斯是冒險者隊伍青草之劍的一員,擁有森祭祀的力量。
在verden的系統中是并不存在官方的“職業”設定的,為的是更加寫實和不想限制玩家的選擇。然而實際在游戲過程中,大多數玩家還是會因為定位不同而走向特定的道路。
有些玩家喜歡治療、有些玩家喜歡控場,有些玩家喜歡跑酷。久而久之玩家們就會給一些主流的搭配取上名字。比如武器戰士,崩壞惡魔,防御石人等等。
這個現實的世界更不用說,自然規律上并沒有“職業”之說。但人們為了更方便理解個人的能力的種類進而相互協作而創造了近似職業的稱謂。
在這里森祭祀就是指擁有豐富的森林知識、生命系治療法術和操控自然能力的人。
對于西普里來到此處,安莉并不驚訝,知道這個場地的除此之外還有數人,并不算什么秘密。她抖了抖還留在身上的積雪,開口詢問。
“那么西普里前輩,您到這里多久了?”
稱呼雖然由姓變為名,字里行間里的尊敬卻與之前如出一轍讓西普里不由苦笑。
“夠看完你們的比賽了。”
此言一出,引得安莉與阿爾對望了一眼,兩人的臉頰愈加緋紅。
正是因為平時在人前都努力表現出成熟的樣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幼稚的一面反而會愈加羞憤吧。
“不成熟的地方讓您見笑了。”
“……怎么會,我覺得是非常精彩的模擬戰……”
西普里的木杖“咚”地杵在地上,似乎是因為有些激動的緣故,而他本人還沒有意識到失禮之處。
“安莉作為弓手的實力應該連羅布看了也不會有異議吧!那注魔箭矢的威力太逆天了!還有阿爾在這樣小小的年紀居然使出了三環魔法和同時施法!除了天才都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你們了。我們佩德羅居然出了兩個天才,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的啊你們!”
居然一口氣連珠炮式地說了那么多贊美之詞。聽的阿爾和安莉只像兩個木人一樣尷尬地杵在那里。
與常人相異的成長速度如果被人熟知就容易引來麻煩,訓練場因此選的比較偏僻。
這么一想的話確實被別人看到攻防訓練的場面這還是第一次。根據三個月來了解到的常識,與正常人比起來,他們兩人的成長速度的確可稱之為異常。但是如果以一個信息時代的老玩家來到中世紀文明程度的異世界來考慮的話成長速度也只能說不過如此。
阿爾抬起頭仰視著這位冒險者的前輩,兩人的視線交匯。
(好、好熱……這家伙的眼神好熱血,平時不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嗎?)
輕咳了一聲,滿面赤紅的阿爾打斷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西普里。
“以西普里前輩看來我們的戰斗有何不足之處嗎?”r點幣紅包已經發放到你的賬戶!微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