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羅冒險者訓練場的門外人聲喧囂,熙熙攘攘,這些都是剛從訓練場中走出的冒險者還有擺著攤以他們為主要顧客的小販們。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正對的街道對面東張西望似乎在找尋著什么,他的濃眉微微蹙起有種莫名的焦急感。
男人又盯著訓練場的入口一個個辨別走出的冒險者。當他看到走在最后出來的兩位少年少女后擰成一團的眉毛才有所緩解。
“安莉……阿爾!”男人出聲喚道。
對聲音做出反應的兩人抬起頭紛紛展露笑容。
“是西普里前輩啊……”
男人揮了揮手招呼兩人過去,然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少年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胸口有些埋怨似的說道:“今天可是我和安莉晉級冒險者等級的日子哦,為什么連提敏特那種家伙都來了,西普里前輩和青草之劍的各位都沒來呢?”
西普里摸了摸后腦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因為臨時出了點狀況……”
“……恩~~?”少年故意把語調拖長,猶如精致工藝品的臉龐又湊近了一些,用狐疑的視線掃過西普里僵硬的表情。喧鬧的街道上似乎只有這里的空氣凝結起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里西普里甚至忘了如何呼吸。
打量了一會,少年才撓了撓耳朵。
“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宛如肺里的閘門被打開,一口濁氣呼地吐出,西普里抓了抓剃得極短的棕黃頭發說道“怎么會呢……確實收到了消息?!?
“收到了消息?”
“不、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啦……”西普里有些別扭地猶豫了一瞬間,最后還是決定單刀直入“……總之想要借走安莉一段時間!”
“借走安莉?她又不是我孩子,腿長在她自己身上,要不要跟你走是她的自由喲?!?
少年和少女幾乎是同時別過臉去,從少女口中還傳來一聲冷哼。
(……在鬧別扭嗎?)
看著他們的樣子西普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若是平時他一定會作為高高在上的成年人讓兩個孩子化干戈為玉帛,但今天除外卻是來了個火上澆油。
“說的很有道理,安莉,沒必要總是跟著那個小矮子嘛,跟我來吧,有事情和你說。”
“什……什么?”阿爾被鉆入耳朵里的話語驚得目瞪口呆。
“等……等等,你是誰!快說你把西普里怎么了?”
然而西普里好像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是揮了揮手,然后聊表歉意地低了下頭。安莉則與兩人正相反,興高采烈地跳到西普里身后還主動牽起了他的手,這讓他吃了一驚。
兩個人將阿爾像個傻瓜一樣晾在原地,朝著一個方向行去。
(西、西普里你這個混蛋,是這種人嗎?居然利用還是幼童的我來做接近安莉的墊腳石。枉我還為你聲援呢……)
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沒有在語言上出糗過呢,這讓少年萌生出一種類似嫉妒的灰色情緒,不過西普里今天的行為總覺得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看著少女一邊對著西普里滔滔不絕地說著什么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大概是在講述今天的刺激見聞和如何被欺負的慘痛經過吧。
少年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轉過身,隨即感覺自己也太過幼稚了,有時候在他人面前扮演地太久就會一不小心沉浸在小男孩的演技中,連內心和外在都忘了區分。
“這不是正確的思維。”
少年低吟了一句,雙指在眉間簇捏。每當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過去那個社會人的思維就能占據整個大腦。
那過去的靈魂仿佛脫離肉體,升入高空般俯視當下的視角能將目及一切看得更加清晰。
“……沒時間為了別人的事情耽擱了,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對,現在,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