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姑娘你是認真的嗎?”鐵鉗驚叫。他實在想不到這個可愛的姑娘居然這么心狠手辣,挖掉活人的眼睛,就算是傭兵也要猶豫,殺人和虐殺可是兩碼事。
“這難道還有玩笑嗎?”莉莉面無表情,看向鐵鉗,面色陰冷的如同阿拜樓憤怒時的樣子,僅僅是一眼就讓鐵鉗打了一個冷顫,他還想說什么,卻被羽毛拽住。“以為羞辱莉莉就可以觸犯將軍的尊嚴,莉莉承認他們做到了,那就好好的付出代價好了。”
獨眼龍相信自己不會有性命之憂,才會如此放肆,畢竟就在雨果的國家商隊,不管是誰總要給雨果一個面子,絕不敢動手殺人。他確實活下來了,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可能死了更好。
“啊啊啊!”獨眼龍發出無意義的慘叫,他的眼睛被阿拜樓扔在了地上一腳踩爆。挖眼之痛和他之前被抓瞎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不管是痛苦感還是恐懼度都讓獨眼龍腦海里回蕩著“死了更好”的想法。
“以后獨眼龍小隊就叫瞎子小隊,如何?”阿拜樓甩了甩手,那個法師和盜賊的眼球同樣被阿拜樓摔在了地上。獨眼龍幾個人痛苦驚慌到連話都說不出,只能捂著眼睛跪在地上哀嚎。
這場鬧劇還有其他幾個傭兵小隊觀看。阿拜樓掃視了一圈那些或明目張膽或隱蔽觀看的傭兵們,給他們留下了一個狂人傭兵的印象。強大而且瘋狂,那些傭兵發現這件事和自己跟阿拜樓的差距,就理智的選擇不招惹,哪怕和獨眼龍很親近也一樣。或許獨眼龍算是死得其所?阿拜樓很喜歡這種沒有瑣碎麻煩事的感覺。
狂人傭兵…就指那些腦子不正常,用當傭兵這件事來滿足自己嗜好上的特殊要求的人。
“莉莉,走吧。”阿拜樓一點動容的表情都沒有。
“他絕對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人物。”鐵鉗喃喃著說,“他到底是誰?”
阿拜樓的惡名很快就傳播到了傭兵團中,一個是知道他與鸚鵡石領主關系密切,還有一個選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預料中的雨果商隊的人果然找上門來了。面對仍然氣勢驚人的阿拜樓,來者依然保持面色不變。
“我來自雨果艾默生家族,名叫烏蘭艾默生,負責這次的商隊護送。”烏蘭禮貌的自我介紹完后,用質問的語氣問“你為什么要總這么殘忍的手段?月鐮先生,我敬重你的實力,可不代表你可以在雨果的商隊里為所欲為。”
不愧是雨果的人,關于人性還是很有覺悟的,阿拜樓當場擊殺獨眼龍對于他們都比直接被挖眼強。
烏蘭這么說著,身后已經圍上來五個人。手持符文劍,身上有濃厚的魔法元素。顯然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沒想到艾默生真的實現了符文劍士的構思。
“獨眼龍意圖凌辱十幾歲的少女的時候,你們可沒出手相助。”阿拜樓譏諷的說,“現在卻因為我挖了犯人的眼睛而找上門,是不是有點兒奇怪啊?”
“雨果以前不是這樣的國家吧?”阿拜樓挖苦著,絲毫沒有在意雨果那群人越來越鐵青的臉色。
莉莉輕輕拽了下阿拜樓的衣角,得罪自己的雇主可不是好事兒,于情于理莉莉都不想因為自己讓阿拜樓惹上麻煩。
“不過艾默生終于還是研究出符文劍士了,我早就說過這個構想可行。這家伙果然不讓人失望。”
“你怎么知道符文劍士的?”烏蘭路臉色一變,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的恐懼。這是艾默生家族的秘密,雨果有很多大家族,符文劍士是艾默生家族最大的秘密,是他們立足的根本。
如果這個男人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就準備好消滅他吧。
烏蘭把手背過去,打了一個手勢,符文劍士就握住劍柄,隨時準備好攻擊阿拜樓。
看著異動,這些符文劍士準備攻擊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