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長輩和艾默生家族的一位曾經討論過一個人的事情。
“古往今來所有人都是學習殺人的技術、救人的技術、戰爭的技術云云……”
“唯有一人,他所學非殺人之計;非救人之計;非行軍之計;而是徹徹底底的毀滅之計。小子!你們給我記好了,同齡暫且不說,你們一定要避免和那個邪惡的男人起摩擦,否則別怪家族無情。”
“他就是愛琴國的大將軍阿拜樓,愛琴國的幕后之人。”
年輕人很多年前曾經被這樣警告著,近年來也不斷聽聞著長輩說他的事件件都像低俗傳記里無聊透頂的主角,偏偏長輩們始終煞有其事。
如今薇薇安家族的年輕人真的看到了傳說中的這個人,卻沒有想象中長輩說的那么恐怖。
如長輩所說的世界上幾乎沒有的黑發黑瞳的年輕人,整理的平整的頭發還有那種似有似無的笑容。
果然傳說是騙人的嘛。
年輕人松了一口氣。
“薇薇安家族和我有淵源,這是筆大買賣吧,算是我幫你了。”阿拜樓打著招呼。
這個阿拜樓是怎么回事?根本不像傳說中那種乖戾無常啊。
“哦哦,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弒神者?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我看是那兩個傭兵團被魔獸嚇傻了罷了。”粗魯不知趣的傭兵搭上阿拜樓的肩膀調笑著,露出嘲諷的鬼臉,整天喝酒的他一張口就吐出濃烈的酒氣。
大廳一陣嘲笑聲,桀驁不馴的傭兵對于阿拜樓的事都不太相信。
“所以我才討厭傭兵。”阿拜樓心中暗道,總有一群不思進取得過且過的人,整天買醉能過一天是一天。
迎來那個傭兵的是阿拜樓的拳頭。
阿拜樓從不心慈手軟。
偌大的傭兵大廳陷入寂靜不知死活的醉鬼腦袋像氣球被一拳打爆。噴出的鮮血和腦漿沒有一滴落在阿拜樓的身上,因為他已經到了十幾米外的接待窗口。
傭兵公會的接待員穿著工整的員工服,露出窈窕的曲線,為了接待阿拜樓她做了最大程度的整理著裝,因為在商隊來的時候,分會長就傳消息過來說有一位大人物要來,一定不可以怠慢。
接待員小姐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流下的汗水,她沒想到自己要接待的居然是此等人物。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負責傭兵公會安全的安保們。
“我們接到會長的要求,絕對不能和月鐮起沖突。”安保隊長用口型說道。
安保小姐嘆了一口氣,勉強保持笑容“我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
“我想賣……”阿拜樓剛要開口。
“就是你殺了我們狗鼻子傭兵團的人?”
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傭兵沖進來,氣勢劍拔弩張。
狗鼻子可是雨果五個傭兵團之一,現在來的二十多個人可是精銳,而且作為帶頭團長的那個家伙是擁有光環的強大戰力……
傭兵們還沒感嘆完,大廳那二十多個人和之前那個白癡傭兵一樣被爆掉了頭,滿大廳沒有頭顱立在的阿拜樓身后的人體,噴灑著的血都快撒到門口了。
作為殺人者的阿拜樓的動作在別人眼里僅僅是挑了挑眉,就連在他對面的接待員也只是覺得眼睛一花而已。薇薇安家族的年輕人只想趕緊跑,這太恐怖了。狗鼻子傭兵團的有光環的團長居然一瞬間就死了,簡直和一個孩子殺了一個魔獸一樣不可思議。
阿拜樓對這件事不以為意,擁有光環?那就在光環觸發之前殺掉就好了吧。這個傭兵團長擁有光環,但是實力比喬茨的那個追隨者弱了不少。
連我的速度都跟不上,居然還要挑釁我,也許他活著我會留這群人一命。
“先……先先先……先僧……”接待員小姐緊張的咬到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