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差不多了,那些國王大概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阿拜樓直起身說“海尼亞,讓人魚們別離人類太近,他們的話也一句不要信既然人魚準備參加進泛大陸的社會,就多一些猜疑比較好。”
“你啊,太神經質了。”鸚鵡石笑著說“我入世這么久了,不一樣沒什么事嗎。”
“不一樣的,人魚里面有一些更單純的孩子啊,至少現在我希望你們能夠多保護自己一點。”阿拜樓露出悲傷的神色,“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可就沒人能夠保護她們了。”
如果他不在了,海尼亞與鸚鵡石也會隨著一起死掉,到時候那些單純的孩子誰來照顧呢?一想到這里,阿拜樓的就哀傷的無可加復。
“噓。”海尼亞伸出一根手指擋住阿拜樓繼續說下去的嘴,“你不會有事的。”
“如果你死了,我和海尼亞就算活著也是痛苦的一件事。”鸚鵡石苦笑,“請不要再說了,真的很可怕。”
“嗯。”阿拜樓點點頭。
這世界有太多的事超過他的預計,阿拜樓也不想考慮如此讓人心情沉重的事情。當他以為自己足夠強的時候,他發現教廷依然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越來越多的強大者雨后春筍般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中,教廷那座大山,也像凡賽德綱之山一樣,還在不斷拔高。
阿拜樓能夠擊敗他們。可有一天,來了兩個人呢?來了三個呢?阿拜樓擅長計謀,可也無法應對完全未知的事情,不是嗎?
亡靈之城陰風陣陣,福克斯走在漆黑的走廊中與并肩和他走在一起的黑影談笑著。“既然來了,可就走不了了,不過幾天會讓你走的。在這之前,正好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福克斯從長袍的袖子中掏出一個東西,“陪我準備一下,阿拜樓的‘遺囑’。”
“遺囑嗎……”黑影低沉的說“會不會……太早了。”
“我也覺得有些太早了,不過又覺得如果現在不做的話,或許會來不及。”福克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真的到了那一天,阿拜樓到底會變多少呢。”
“可憐的……男人。”黑影認同福克斯的話。
“我倒是很希望看到那些人驚訝的表情,桀桀桀桀桀桀。”福克斯打開一扇門,“進來吧,讓我們開始準備這件令人心曠神怡的事情吧。”
“惡趣味。”黑影說“但是,很有趣。”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否則咱們也不會這么意氣相投了。”福克斯拍了拍手,詭異卻明亮的青色火焰照亮了他們進入的屋子。
“令人……吃驚的房間。”
“多謝夸獎。”
呵呵,開始吧,阿拜樓留給我們的偉大藝術!真正的不死不滅的軍隊!多么令人心動的期待感。
在死靈之城傳來一陣難聽沙啞的笑聲,驚走一片烏鴉。
在凡賽德綱之巔,迷知天佳德用光了最后的體力,測試了她覺得毫無意義的未來,她所看到的未來,全都是一分為二的岔路。
我到底為了什么而留在這里的啊,這樣一分為二的痛苦,我已經受夠了。
“等等。”迷知天佳德瞪大了眼睛,她的手心冒汗,意識到了自己看到了驚天大事。“這才是真的世界末日,必須要阻止,必須要阻止,現在不行,現在絕對不行。教廷到底做了多么蠢的事情,居然造就出了這個怪物。”
為了防止這世界出現遠超預期的變故,迷知天佳德拉開凡賽德綱之巔的大門,走進了那道傳送門。
那是教皇臥室的門。
當佳德踩進傳送陣,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喉嚨與后腦勺一陣劇痛,教皇目露兇光,抓住佳德纖細的脖子,把她頂在堅硬的石墻之上。
“我說過吧,沒有我的允許禁止隨意來我的房間。”教皇不帶一絲感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