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器根本打不透死亡騎士的盔甲!”皮耶憤怒的說“你在作弊。”
“真正的戰斗沒有作弊與否,皮耶。”肉山拉住張牙舞爪的皮耶說“戈冉泊選擇走這一條路,不管目的是什么,終究都在反抗命運。這是一個悲傷的答案,他必須有戰勝比自己更強的敵人的能力,才能比其他人站在更高的上。”
“我第一次聽到你說這么深奧的話。”皮耶嘆氣說“那好吧,但是我不會讓他死。”
肉山撓了撓頭,他也不希望。之前的話他是現學現賣,阿拜樓曾經對他這么說過。
“天才與平庸者都戰勝不了比自己更強的人,但是……”帕拉有所體會的說“他們兩者誰戰勝了困難,就是脫穎而出的杰出者。”
“很聰明啊,帕拉。”福克斯笑瞇瞇的說。似乎在位自己剛才對帕拉的嚴厲感到抱歉。
“嗯。”帕拉點點頭,她理解了三位高強者的意思。她無法認同這種行為,強弱并非一時一刻的事情,戈冉泊明明已經很優秀了,稍加雕琢就是一塊優秀的璞玉,福克斯的行為太操之過急了。兩者之間是不對等的,沒有任何可比性。
回到九死一生的戈冉泊身上,如果他的武器是精致優秀的,那么死亡騎士應該會受到重創,然而久戰木槍已到極限,根根碎裂。死亡騎士憤怒的抬頭,靈魂之火劇烈搖晃,冷酷無情的亡靈機器沒有任何憐憫的穩住身體,準備讓這個瘦小的孩子付出代價了。
騎士的攻擊都是直來直去的,兩者的交擊都是一瞬間決定勝負。馬背的勝負很多時候都是眨眼之間,任何猶豫都會當場送命。
戈冉泊不是正經的騎士,他還沒做好準備。
面對寒冷的槍尖,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地步。
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能力。
“小白,一會兒就靠你了。”戈冉泊對冰原野牛說。他要做一場賭博。
用送冥者的方式戰斗,盡管不知道是否有用,他從沒試過對死靈使用送冥術。是送命還是送冥,全靠運氣了。
戈冉泊運氣很差,可他總會與危險擦肩而過,他相信自己還是如此。
冰原野牛再次與幽靈馬相撞,而戈冉泊故意向后坐了坐,當冰原野牛撞到幽靈馬,把幽靈馬的頭裝偏,他趁勢向前,按住被牛角頂起來的死亡騎士的面骨。
雖然會動,和死人卻一模一樣,戈冉泊短暫的一生中盡是這些東西,不知怎的,觸摸到這玩意兒,他感覺稍微有些安心了。盔甲和武器是令人害怕的東西,然而內在依舊是往生的死者。
“安息。”戈冉泊輕聲說。
安撫。
把迷途之靈送到往生回天。
死靈騎士的眼眶里生出了點點綠色,眼看就要繼續生長成為送冥者的往生草,草的根系逐漸侵蝕死靈騎士的靈魂之火,勢要把它碾碎。
死靈騎士沒有痛苦,靈魂之火卻有痛苦,他掙扎著揮舞雙拳,帶著尖釘的拳套擊中戈冉泊的眼睛。
鮮血與不知名的透明液體流在臉上,戈冉泊明白他的眼睛大概是瞎了,而且瞎的一塌糊涂沒有任何治療的余地。
死靈騎士再揮拳,給予戈冉泊同等的劇痛。兩者必然有一種會松手,松手的那個人就是死路一條。
“嘎唔。”死亡騎士由于痛苦罕見的發出聲音。
“我可不會輕易放手。”戈冉泊倔強的說。他被砸的滿面開花頭破血流,頭骨開裂了幾處。
這倔強的孩子就是不松手。
“有趣。”福克斯說。
“很有趣。”肉山說。
“你們兩個什么意思,他很痛苦。”皮耶說。
“我們已經看到了他的價值了。”福克斯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死靈騎士的方向,“這孩子的力量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