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頓,你知道第一防線和第二防線因為你的決策死掉了多少人嗎?”阿拜樓冷冷的說“那些有妻兒家庭的人,整整死掉了三十萬,就是你決策失誤的這一瞬間。”
“我的決策已經(jīng)下達了,沒有達成決策是他們的失誤,所受到的懲罰理所應(yīng)當(dāng)。”雷蒙頓強硬的說。
果然,這個混蛋壓根就沒想過,戰(zhàn)爭時期人命永遠比物資重要這件事情。阿拜樓氣的咬牙,揪住雷蒙頓的衣領(lǐng)。
“鉆石雨果負(fù)責(zé)的魔晶大炮將全部以十倍資源遞交,至于為什么,因為鉆石雨果自己也有自己的極限。”
“你說什么?”雷蒙頓咬牙切齒的說“在這種時刻你還打算趁火打劫嗎?”
“我不打算趁火打劫。你們也不配讓我趁火打劫,不過我說到做到,如果你們自己不再意自己的世界,那之后的一切就看你們的神國有沒有給你們懺悔的余地了。”阿拜樓走出門外,“對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救第二防線的人了,至于之后他們會怎么想,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第二防線足足五十萬娜迦入侵,就憑你派出的人怎么可能營救幸存者。”雷蒙頓冷笑。
“希望你不要嚇掉你的假牙,因為你看見他們以后絕對會瘋狂的。那些家伙,都是值得我信任的人。”阿拜樓邪惡的笑著,用憐憫且高高在上的表情看著雷蒙頓。
雷蒙頓怎么也想不到阿拜樓話里的深意是什么意思,他琢磨著阿拜樓眼神中的含義,卻忘了觀看還在一二防線發(fā)生的戰(zhàn)爭。
他不看最好,那里現(xiàn)在可是煉獄,獨屬于娜迦的煉獄。
這是第一防線,娜迦首次攻入的第一防線。
娜迦從沒想過自己的娜迦蠻兵會像脆紙片一樣,被眼前巨型的某種生物殺死。那絕非人類的體型,當(dāng)他泛紅著皮膚,身體在這熱帶因為過熱而散發(fā)邪惡的蒸汽的時候,那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了。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在燃燒。”
“那是肉山,燃燒的堡壘,我們作為正義之人,這等邪惡理應(yīng)被拘束,被摧毀。”
那是他身體的熱度,他就像一個巨人熔巖的巨人。
他一邊吃一邊殺,娜迦的武器在他的身上融化或折斷,任何攻擊都無法奏效,他只穿耐火的褲子,堅硬的肌肉就是他最強的防線。
“怎么了?為什么跑啊,小蟲子們?”肉山吞下又一個娜迦,在娜迦還在慘叫的時候開口說話“你們剛才不是殺戮的很爽嗎?怎么了?見到更強的人害怕了嗎?這就是整天嚷嚷著戰(zhàn)斗榮譽的娜迦嗎?”
肉山是一列狂奔的火車,娜迦的血肉就是他疾馳的原料,第一防線的娜迦為了阻止這頭狂奔的猛獸,陸陸續(xù)續(xù)聚集了十多萬人。肉山粗略的看了一眼,忽然猖狂的大笑起來。
“人數(shù)越多,就越害怕,而我不一樣,我生來孤獨,愚蠢的種族們,你們知道嗎,唯有生來孤獨的人才最強大啊。”
十萬人?還不夠他肉山塞牙縫的。
當(dāng)他繼續(xù)奔馳,將娜迦好不容易穩(wěn)住的戰(zhàn)線徹底摧毀,娜迦們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東西來阻止他了。
暴雨雷霆?別鬧了,連尖銳的刺槍都不能給他的皮膚留下一點傷痕。
他碾壓著生命,是如此的看不起生命,是如此的對生命漠視,仿佛他出生就在殘骸斷肢中,舔舐著鮮血長大,在看不見邊際的戰(zhàn)斗中生存。
肉山踩著數(shù)十萬娜迦堆疊起來的尸體,魔神降世。
“哈哈哈哈,舒服,舒服,我愛死殺戮了。”肉山大吼。
“到此為止了,大陸強者。”一個比肉山看起來更加強壯的娜迦蠻兵從水里走出來,他冷漠的掃視著同胞的尸體。“你就由娜迦第一蠻兵的我來終結(jié)了吧。”
“是盡叟大人!”被肉山驚嚇退縮的娜迦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