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香索早就知道了。
這個斑之花女仆的宿舍很大,可能有二百號人左右的床位,說起來,這個房間比住在倉庫里好多了,沒想到斑之花女仆居然越過越差了。
算了,反正也沒有多好。
“現在我進屋子里了。”香索故意大聲的提醒,她知道比森王在哪里躲著,所以她刻意的在比森王藏著的床附近游蕩。
比森王趴在床下,看著香索的靴子,連呼吸都感覺可怕。
“我能聽到你急促的呼吸聲,你真的很不擅長藏啊。”香索走到壁櫥旁邊,“你在壁櫥里嗎?”
“看來你不在這里,也對,畢竟沒人會在一個地方藏兩次。”香索點點頭說。
“出來吧,比森王。”香索抬高音量說“整個皇宮只有你了,所有人都被殺了。這個游戲你贏了。”
比森王不敢出聲,他怎么知道香索是不是誆他。香索是比森吉納特的最強者,這一點毋庸置疑,比森王雖有幾分武力,卻萬萬不是香索的對手。
“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去找你了。”香索的足跡就像是離開了。比森王的視線里見不到香索的靴子了,那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比森王松了一口氣,以為香索已經走了。
咚。
香索出現,她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床下躲避的比森王。
“我們的眼睛鎖定在一起,我能看到你的恐懼。你以為你贏了嗎?實際上是我贏了。”
比森王向更里面爬過去,香索的手抓住比森王的腳踝。
“現在逃跑是不是已經太晚了。”
香索把比森王從床底下抓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比森王心中恐懼,坐在地上尷尬的退后,靠在墻面,被恐懼浸濕的后背蹭到墻面,留下濕漉漉的背影。
“現在是我贏了,已經結束了。”香索戴上面具,表情冷酷,沒有找到比森王的喜悅,語氣里面的憤恨毫不掩飾,“這場在我人生里夢魘的十幾年,會在你死以后結束。”
“你說過,只剩我一個人就放過我的。”比森王顫抖著說“難道你剛才在騙我嗎?”
香索的電鋸停止。
“不,我沒有騙你。”香索說。
“那你應該放了我!”比森王高興的說“我是最后一人,我贏了。”
“可最后一人就放過你是騙你的啊。”香索的電鋸再次拉響。
“你居然食言!”比森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因為自己被欺騙而難以忍受這份屈辱。
“這份一模一樣的不甘,和之前充滿希望信任你的我如出一轍。”香索湊近比森王的前面,“莉亞黛絲的仇,我現在就要替她報了。”
她的電鋸切斷比森王的四肢。
“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有受到毒與暗示的影響?”被削成人棍的比森王驚恐的說。
“你是說那可笑的毒氣?還有那簡單的心理暗示?”香索拉開面具,“那些東西早就被鉆石雨果破解了。”
香索的的電鋸一點一點切割著比森王的身體。
“莉亞黛絲,你說的沒錯。”香索重新戴上面具,“惡人是我,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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