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沈家別墅內。
唐酥拖著微醉的身子,從小閣樓的窗口爬上了二樓房頂。
今天是她嫁入沈家的第一百天,也是她二十三歲的生日。
為了慶生,她趁著家里傭人睡下后,偷偷喝了些紅酒。
但唐酥酒量很淺,不過兩杯下肚后看什么東西都是重影的。
突然,不遠處駛來一輛車,車燈直射了過來。
迷糊間,車上下來一個人,穿著西裝,身材筆直修長,挺胸邁步的舉止間透著一股神秘氣息。
唐酥癡癡的看著這抹身影從大門外走進院子,由遠至近。
男人在踏入大門時,腳步倏地停了下來。
像是察覺到了她炙熱的目光,微微抬首,清冷的目光冷不丁的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隔空對撞。
在看清唐酥的面容后,男人蹙了下眉。
同時,唐酥穩坐的身形晃動了下,好在她反應及時用手掌撐住了身子,不然將會人仰馬翻的滾落下去。
這樣一弄,唐酥的酒也醒了大半。
等她再去看時,院子里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唐酥捂著胸口,想要穩住那顆跳著不停的心臟。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沈慕欽!
沈慕欽竟然回來了!
要知道,因為他沈慕欽,她堂堂唐家大小姐成為了全海城的笑柄!
臭男人,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一想到婚禮上的變故,唐酥心中的怒火蹭的竄了上來,她爬下了屋頂,氣沖沖的回到臥室,去找沈慕欽算賬。
可當她回到臥室,不見沈慕欽的身影,只有一只黑色的公文包擺放在床頭。
對于這只公文包,唐酥再熟悉不過了。
婚禮當天,沈慕欽就是拿著這只包,當著所有人面對她說,他要去國外出差,這一走就是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時間里,唐酥是走到哪兒被笑話到哪兒,就連家里的傭人都會背著她討論這個事情。
想起那些不善的言辭,唐酥再次怒火攻心,猛地沖過去,舉起公文包就要往地上扔。
可當她剛舉過頭頂,身后便傳來質問的聲音,“你在做什么?”
唐酥頓時僵住了,眼下被抓了個現行,自然也不敢再繼續下去了。只能抿了抿唇,轉身將公文包抱在懷中。
“我……我看它臟了,想擦一擦。”
原本想借著酒勁撒潑,可對上沈慕欽,唐酥還是慫了。
她從小到大一直被唐家嬌養,脾氣一向大的很,可一面對沈慕欽,就乖的不像話,甚至是個軟柿子,任由對方拿捏。
唐酥象征性的用衣袖擦了下包皮,然后順手將包遞還給沈慕欽。
可沈慕欽沒動,棱角分明的臉上透露出不悅的神情,讓氣氛陷入了一度緊張。
見他溫怒,唐酥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伸出的手也慢慢縮了回來,將公文包放回了原位。
這時,沈慕欽才淡淡的開了口,“唐酥,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
背對著沈慕欽,唐酥臉色慘白。
她當然記得沈慕欽說過的話,他說,“唐家沈家可以聯姻,但是我永遠都不會碰你,你也別碰家里任何一件我的物品,因為我嫌臟。”
多么扎心的話啊。
她用力努了努嘴,再轉身看向沈慕欽時,笑的沒心沒肺,“你說的話那么多,我不可能全記住的。”
沈慕欽盯著她,目光一寸寸的掃過她的臉頰,似乎是懶得拆穿她的謊言。
“出去。”他聲音冷沉的下達逐客令。
說完,沈慕欽從唐酥身邊越過,往臥室里的更衣室走去。
再出來時,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和修長有型的小腿。
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