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確是沈家的司機。
傭人親自帶人進門,順便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姑爺已經派人將記者帶走,說是要在沈氏臨時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那些記者才心甘情愿的走掉!”
唐嵩陽正被方瀾攙扶,準備回房,聽到這里霍然頓住腳步。
方瀾挽著他的手臂忽地用力,他微痛,終于理智回籠。
扁了扁寡情的嘴唇,他看向最不喜歡的反骨女兒,不冷不熱的開口“你還愣著干什么,既然慕欽不計較,你們還是夫妻,回去自己解決,別有事沒事往娘家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唐家多偏袒不懂事的女兒!”
唐酥無聲譏笑。
父親這鍋甩的真溜。
他前一刻還氣急敗壞的召喚她回家,一聽說沈慕欽來接她,轉眼換了一副面孔。嘖嘖,唐家人各個都是演員。
“夫人,我們回去吧,不然先生該擔心了。”司機不想摻和唐家的事,可又不能不記住自己的使命,等了半天沒見唐酥動作,忍不住小聲開口。
“好,我們回家。”唐酥冷冷的勾了勾唇,這個虛偽的娘家,不回來也罷。
她擦著唐沫的肩膀,面無表情的走過。
唐沫被撞的一個趔趄,直接栽倒了鞋柜上,氣的要跳腳“姐夫八成逮你回去訓話,你少得意!”
“毀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唐酥停步,眉眼沉戾地反問。
“我……”唐沫語塞,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少說兩句吧。”從不對小女兒發貨的唐嵩陽,終于板著臉訓斥。
“我是怕姐姐盲目樂觀吃虧啊。”
唐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委屈的回了房間。
門剛關上,她立即拿起東西開砸,害怕被樓下的父母聽到,只好砸一些小物件。
傭人在旁邊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小女表子,我還以為趕回來能看她的笑話,沒想到……姐夫是個睜眼瞎,這樣的女人還留著過年嗎?”
唐沫快要氣死了。
她一聽說唐酥出事,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回來,結果好戲沒看成,自己反而第一次被父親嫌棄。
都是那個賤女人害的!
“母親死了不安生,害得我爸這么多年念念不忘,我媽背地里流了多少眼淚,如今女兒也得到她的真傳,勾的男人為她神魂顛倒。”
唐沫口不擇言,如果不是方瀾過來,她恐怕要說出不該說的話。
“你忍著點,這次的事肯定沒完,沈家是什么人家,你以為沈慕欽會咽下這口氣?他無非怕影響沈家的名聲,才想要息事寧人,等著瞧吧,唐酥以后沒好日子過了。”
方瀾整理被女兒哭濕的絲綢外衣,高貴又冷漠的笑了。
與此同時,唐酥上了車,直奔沈慕欽的別墅區。
還沒到家,她旁敲側擊,從司機嘴里套出了實話。
剛捂熱的心,瞬間如贅冰窟。
“夫人,您別誤會,先生也是擔心這幾天記者太多,等過了這段時間,風聲沒了,您想什么時候出門就什么時候出門。”
紅燈,司機摸摸鼻子小聲解釋。
唐酥猛地揪住安全帶,愕然的盯著窗外。
沈慕欽要變相軟禁她!
念頭一閃而過,她盯著外面奔騰的車流,行人,還有不遠處的咖啡廳,不由自主想到那條神秘短信。
下午三點,海城最古老也是人最少的咖啡廳……
唐酥忽然靈機一動,吩咐司機靠邊停車“我肚子忽然不舒服,可能今天吃壞了東西,你在這里等我。”
“哦,好的。”
司機不疑有他,找了個方便停車的地方。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他等的著急,又不好給唐酥打電話,一個人去吸煙區,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