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母親的囑托,我從不到洋樓那邊去,也總是挑繞過那里的路來走。
我想楊風月應當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我已有半個多月沒有見到她,也很少能聽到下人們議論她。聽母親說,她同宋承頤之間似乎鬧了很大的矛盾,因為兩人至今都不怎么搭理對方。
不過,無論怎樣,這些都不是我能操心的事情。這段時日里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兒已經足夠多了,我不想再為其余那些不打緊的事務煩心。
這日陽光正好,曬在人身上暖暖的。維納斯窩在陽光下酣睡,這小家伙年紀越長就越貪睡,任誰說話都沒法兒吵醒它。我坐在維納斯旁邊看剛收到的爹的來信,爹爹在信上說他和娘已經找到了合適的院子,其中有四間屋子和一個小花園,不大不小,正好住得下一家人。爹爹還說這屋子正是攬星幫忙找的,而在爹娘安頓好之后,攬星就上路回金城了。
我讀到攬星已經在回金城的路上時,心里是藏不住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