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會兒,才緩緩回她“這孩子三歲時就會幫我帶兩個小的,也特別缺乏安全感,你別和她計較?!?
沐紅玉心里一酸,“我怎么會和她計較,終歸是我對不住她。”沐紅玉自己其實都有些分不清楚對待三個孩子時候是她自己的感覺還是原身的感覺,真實得可怕。
段崇文手一轉,輕輕把她擁在懷中,這個動作,他很早就想做了。
“紅玉,你能來,孩子們是最高興的。我……也很高興。”前面那句段崇文說的有點模糊,后面那句說得小聲,沐紅玉也就沒聽出來“回來”與“來”的區別,也沒特意去問后面那話是個什么意思。
沐紅玉不太習慣這種被人摟在懷中安慰的感覺,很是別扭地動了動身子,“嗯,我也很高興??炜炜欤f好的半小時這才十分鐘呢,繼續。”
沐紅玉看孩子們自我忙活得挺帶勁,便也放心地扶著段崇文走夠了半小時,這才擦了汗進段應瑾如今住的房間,重新給段應瑾做了個系統的檢查。
段應瑾的身體也就是虧空得厲害,最嚴重的是右腿骨折后沒有經過好的調養,如今骨頭錯位,傷口發炎,最先治的就該是這處。
不過!
“有兩個方案。一是就把化膿發炎治好,很簡單,但以后這條腿會落下殘疾;二是把長錯位的骨頭重新敲斷,用正確的方法正骨,以后右腿和尋常一樣沒異樣,但是敲斷腿的痛楚,師傅已經吃太多苦了,我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沐紅玉出了方案,段崇文還在猶豫,床上便響起了段應瑾堅定的聲音“選第二個?!?
“爸!”
“師傅!”
“爺爺!”
一屋子人全都叫出了聲,段應瑾撐著想坐起來,沐紅玉離得近,伸手扶了他一把。
“崇文,你還不如你媳婦懂事。不是說好了只是師傅,你叫的什么?”段應瑾對自己身體恢復的情況也倍感奇怪,但畢竟年紀在那里,即便是懷疑也不打算揭穿。
段崇文經歷了最初的激動,已經能很淡定地和段應瑾說話,“師傅,您確定不用第一種方案?”
其實段崇文熟悉父親的脾氣,既然還想著回去,自然不可能選第一種。
“敲吧,我沒問題。”段應瑾口氣淡淡,但沐紅玉卻從中聽到了一絲屬于上位者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