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生他是不能開口說話妨礙沐紅玉治療的。但楊勝利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問一聲。
楊勝利是因為私人原因從軍區醫院專業到地方醫院的,之前在軍區醫院他接診過一位相似的病人,不過那位病人留在頭部的是半個指甲大小的子彈殘片,就是因為顧忌到開顱手術風險系數太大,經過多次會診之后最終采取了保守治療,楊勝利至今也不知道那位病人是否還活著。但這個無疑成為了他從醫生涯中如鯁在喉的一個疙瘩。
問過了之后,楊勝利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又趕緊補充道“您先治病,不用回答我。”
“對不起,希望沒影響到你的治療。”楊勝利又退后一步,鄭重給沐紅玉致歉。
雖然旁邊有儀器監測著葉良的情況,但沐紅玉的手指也沒敢離開葉良手腕,一直都觀察著葉良的脈象。直到見到銀針尾部微微顫動才輕輕收回手,吐出一口氣,微微搖頭“沒關系,這點還影響不了什么。因為葉老現在雖然有意識,但他暫時回答不了您的問題。”
“為什么?”楊勝利求知欲很強,他能夠看出沐紅玉的手術第一步“插入引流銀針”進行得很順利,接下來就是等淤血能否自主從纖細的銀針孔隙中流出,如果不能自主流出,沐紅玉就會用“導流法”來手動導流淤血。
沐紅玉依然在觀察銀針顫動頻率,但不妨礙她回答楊勝利“因為在準備手術的時候,我已經短暫封住了葉老幾處穴位,只麻木他的動作不麻木他的思維?!?
這話聽起來簡單,但做起來當真是聞所未聞!眾所周知,麻醉劑的用量一直都是各國想要研究攻克的大難題,因為麻醉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但能夠麻痹肌肉,對神經的損耗才是最難估量的。從來沒人想到,中醫能夠做到這點!
沐紅玉又抽出了一根比引流針還細的銀針出來,用肉眼幾乎看不到這和頭發絲粗細差不多還軟得像是根本握不住的銀針。
“看來,還是需要一點小小的導流?!便寮t玉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