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身姿矯健,談笑風生間讓之前那些人的猜忌灰飛煙滅。而此時,沐紅玉和段崇文又都恢復了在帆江廠時候的作息習慣,兩人在炕桌兩邊,都是手下寫個不停。沐紅玉在做醫案,段崇文則是不停地繪圖和推算,白天看到的東西還是帶給他極大的沖擊。
這次軍事科技展是西方給我國的威懾,同時也是我國的一次機會。西方對我國的防備心實在是太重,一方面的確帶了許多先進的科技產物供人參觀,另一方面卻是限制了入場時間和人數。好些位科技領域的前輩都被人只限制了一次參觀權,也就段崇文這樣被人用輪椅推著進去的病弱年輕人沒設置什么限制。
也正因為如此,段崇文見到了不少鼻孔朝天的國外專家,也見到了不少仰人鼻息的奉承之輩。弱國無外交,同樣的道理,弱的人也無法得到別人的尊重。
對于這次的科技展,最早是段崇文為了和沐紅玉一起到京城的一個借口。可隨著昨晚上沐紅玉被人弄傷,中科的院士被拒絕入場參觀,這兩個事情讓他心底的危機感大盛。沐紅玉醫術高絕,又有重生和空間這兩樣大作弊器,但她性格直爽,不耐煩人情世故,現在尚不覺得,等治好了這次要醫治的大人物,她肯定會引起多方注意。與其到時候尋求別人庇護,不如自己先成長為參天大樹。
沐紅玉休息間歇,瞧見他根本就不借助工具,一個圓形、一條直線隨手就來,比她用圓規、直尺畫的還要清晰。而且她終于發現,在家時不時就要拉著她休息的人從吃了飯開始就頭都不抬地在紙上寫寫畫畫。
沐紅玉突然想起來昨晚后兩人“順其自然”的約定。她撇撇嘴,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昨晚上都還“順其自然”,今晚就愛理不理,狗男人!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直接,表情也紅果果,段崇文察覺到后只看了一眼就勾起了嘴角,伸手摸了摸她柔嫩的臉頰“乖,這幾天忙過了我陪你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