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當魏瑩蹲在旁邊,叫了半天李周見,
李周見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她突然非常害怕的,看著旁邊的梁博毅,說道
“梁博毅,你說,該不會因為篝火熄滅,天氣寒冷,李周見睡著之后,被凍死了吧……”
梁博毅搖搖頭,他拽著李周見的領子,一邊將他拽起來,一邊對魏瑩,說道
“沒事,魏瑩,你別怕……李周見這家伙,平時睡覺都比較死……如果,不使勁拽他的話,他根本醒不來?!?
說著,梁博毅把李周見,拽起來之后,使勁搖兩下,大聲說道
“李周見,你這死豬,睡得也太深了吧?剛才,魏瑩都差點出事了,你還沒醒來……”
猛地,李周見被搖了醒來……
他驚訝無比的,看著眼前的梁博毅,說道
“梁博毅,你不是去新井場干活了嗎?怎么突然到舊井場來了?”
梁博毅看著李周見,一臉蒙圈的樣子,他非常氣憤的,說道
“李周見,你可睡得真夠死的啊?剛才,魏瑩出去巡檢的時候,發現了兩個偷油賊……”
還沒等梁博毅把話說完,李周見便打斷了梁博毅的話,
他驚訝無比的,說道
“偷油賊在哪里?難道我們井場高架油罐里面的柴油,被他們給偷走了?”
梁博毅,說道
“多虧魏瑩出去巡檢,發現了那兩個偷油賊,并且把他們給趕跑了……”
話畢,梁博毅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李周見。
當李周見聽完了,梁博毅的話之后,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非常后怕的,說道
“梁博毅,還好你過來了,不然的話,那后果,可真不堪設想啊……”
梁博毅瞪了李周見一眼,然后拉著魏瑩,朝不遠處的吊車走去。
當兩人走到吊車跟前的時候,魏瑩納悶的,說道
“梁博毅,你帶我來吊車跟前,干嘛?”
梁博毅一邊從口袋里面,掏出來吊車鑰匙,一邊笑著對魏瑩,說道
“這深更半夜的,天寒地凍,要是待在外面,非凍死不可……”
說著,梁博毅就往吊車的駕駛室,爬去……
聽著梁博毅的話,魏瑩非常納悶的,說道
“梁博毅,就算,你去吊車的駕駛室,依然很冷啊……”
可是,還沒等魏瑩把話說完,梁博毅爬到吊車的駕駛室之后,便將鑰匙,插了進去,將車給打著,然后打開了暖風。
梁博毅將吊車的門關上,再次下來之后,他扶著魏瑩,一邊往吊車的駕駛室爬去,一邊說道
“開吊車的司機,是我的好哥們兒……我過來的時候,要了他吊車的鑰匙……”
當梁博毅扶著魏瑩,鉆進了吊車駕駛室之后,他瞬間感覺溫暖如春。
魏瑩坐在駕駛位置上,他一邊揉搓著,凍得發紅的雙手,一邊感覺無比溫暖的,說道
“哇,打開了暖風,真是暖和啊……”
梁博毅也坐進了吊車駕駛室里面,他將門關上之后,打了個呵欠,對魏瑩說道
“魏瑩,你要是瞌睡了的話,就在吊車的駕駛室里面,睡一會兒吧……我把暖風,調到最大,一定不會凍著的……”
當在蘇里格沙漠里面,零下30度的環境中,凍了大半夜的魏瑩,呆在溫暖的吊車駕駛室里面之后,
他瞬間感覺,實在是太幸福了。
對現在的魏瑩來說,沒有什么比暖和,更重要了。
此時的魏瑩,她又困,又乏,
她看著梁博毅,說道
“梁博毅,真是太感謝你了……你不僅徒步,從新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