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上前一步,他看著眼前5個已經(jīng)被關閉的大閥門,然后對陳永成,說道
“陳永成,難道有人,先我們一步,關閉了這5個大閥門?”
陳永成皺著眉頭,說道
“那一定是值班領導姚小平過來,關閉的閥門……”
另外一邊,當王軍峰和胡勇紅,沖到草地上去之后,她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本放在草地上的沙袋,竟然不翼而飛。
不由得,王軍峰對胡勇紅,說道
“該死的,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是誰把草地上,放的那些被用的沙袋,給挪走了……”
胡永紅也非常氣憤地,罵道
“如果,這次,原油順著計量間,流出來,進入河道的話,那些挪走沙袋的人,必須得負責……”
可是,正當兩人憤憤不平的時候,
姚小平突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她指著計量間的門口,然后對胡永紅和王軍峰,說道
“你們兩個人,速度真是快呀,我剛準備將沙袋扛過來,放到計量間門口,堵住原油不讓流出來呢,
你們兩人,竟然已經(jīng)先我一步,將沙袋扛過來,放到了計量間門口,并且成功地阻止了原油的流出……”
聽著姚小平的話,胡勇紅瞪大了眼睛,他說道
“姚小平,并不是我們兩人,將沙袋扛過來的……我們還以為,是你把沙袋扛過來的呢……”
姚小平搖搖頭,他揉著惺忪的眼睛,說道
“我才剛被叫醒跑過來,根本沒有時間,將沙袋挪到眼前的墻間門口啊……”
正在這時,張建和陳永成,也從圍墻外面沖了進來,她們看著姚小平,說道
“姚小平,是不是你將圍墻外面,總機關那幾個大閥門,給關了的?”
張建在旁邊,他感謝著姚小平,說道
“姚小平,多虧你提前,將那幾個總機關大閥門,給關閉了,不然的話,山上的原油一股腦涌下來,肯定會將咱們聯(lián)合站計量間,給淹了的……”
陳永成更是給姚小平伸出了大拇指,說道
“姚小平,你這個值班領導當?shù)恼媸呛冒。磻娴氖翘皶r了……”
只見,當姚小平聽著張建和陳永成的話,他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地,說道
“張建,陳永成,我也是剛從房子里面出來,我并沒有關閉圍墻外面,總機關的那5個大閥門啊……”
聽著姚小平的話,陳永成和張建都愣住了,
他們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面面相覷,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替他們關了圍墻外面總機關的那幾個大閥門……
正在這時,給領導匯報完情況的茍嘉江站長沖了過來。
只見,當茍站長沖過來之后,他看到眼前的局勢,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
于是,他松了一口氣,說道
“還好,局勢被控制住了,要是原油,從計量間里面流出來了,進入河道,污染了環(huán)境的話,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話畢,茍嘉江站長就表揚著大班員工,說道
“張建,陳永成,你們兩個速度真麻利,以最快的速度,關閉了圍墻外面總機關的5個大閥門……”
聞言,張建和陳永成非常尷尬的,說道
“茍站長,我們兩個人,沖到圍墻外面,總機關的5個大閥門跟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提前將那5個大閥門,給關閉了……”
聞言,茍嘉江站長轉身看著副隊長姚小平,說道
“姚小平,難道是你沖出去,關了圍墻外面,總機關的那5個大閥門?”
姚小平搖搖頭,他對站長茍嘉江,說道
“茍嘉江站長,不是我啊,我啥都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