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串通兩個字,魏瑩趕忙問道
“怎么串通好了啊?師傅,請您明說……”
油罐車司機非常小心謹慎的,說道
“其實,這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只不過,沒有人,敢說出來,而已……”
魏瑩在旁邊瞪著大眼睛,問道
“什么秘密啊?”
油罐車司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是作業區的經理郭財,除了和眼前的一些看單井的看井工,串通好了之后,還和聯合站卸油臺的那些卸油工,串通好了……所以,即使我拉著眼前一油罐車的黑水,下去,卸油臺的卸油工,依然會把它當做原油,卸進兜子里面,并且用倒灌泵,打進沉降罐里面的……”
聽到這里,魏瑩恨的咬牙切齒,她說道
“這個郭,財真是老謀深算,老奸巨猾啊……被他用糖衣炮彈腐蝕的人,還真不少……”
當魏瑩離開的時候,她追問眼前的油罐車司機,說道
“對了,師傅,老王把原油,沒有裝進你的油罐車里面,而是把原油儲存在了儲油罐里面,完了,他準備怎么操作啊?”
油罐車司機告訴魏瑩,說道
“老王,之所以把原油,儲存在儲油罐里面,就是為了等晚上的時候,咱們附近鎮上的大混混章仜仜,他一個油罐車車隊,會派來三四輛油罐車,將眼前這個井場上面的原油,全部拉走……”
聽到這里,魏瑩簡直被震撼了,她沒有想到,作業區經理郭財,倒賣國家原油的手段,真是一環套一環,而且參與人數之多,是魏瑩沒有想到的。
聽到這里,魏瑩也明白了,為什么那個看單井的老王,要把原油留下來,藏在儲油罐里面,
原來,是為了晚上的時候,過來偷油賊的油罐車,將原油直接給賣掉。
當油罐車走了之后,魏瑩便小聲的對開著皮卡車的呂博偉,說道
“呂博偉,你今天晚上,有事沒有?”
呂博偉想了想,然后說道
“本來,何公子約著我喝酒的,但是,我已經連續喝酒,喝了一個禮拜了,實在是喝不動了……所以,今天晚上,沒啥事兒……”
當魏瑩聽到,呂博偉沒事的時候,她便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
“呂博偉,如果,晚上,你沒事的話……那咱們兩人,把皮卡車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咱們兩人,潛伏在這個井場的周圍,把這幫壞人,倒賣國家原油的行為,用照相機,給一一拍攝下來,作為將來的證據……”
聽著魏瑩的話,呂博偉有點擔心和害怕的,說道
“魏瑩,你別忘了,今天晚上過來拉油的,可是鎮上的大混混章仜仜,他帶著人過來拉油……要是,咱們兩人,被他們給發現或者是捉住的話,非被他們,給打死不可……”
魏瑩讓呂博偉不要害怕,她說道
“你不要害怕,章仜仜那個人,沒有傳說當做那么可怕,而且,我還和他喝過酒……”
話畢,魏瑩就鼓勵著呂博偉,說道
“呂博偉,今天晚上,可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時間……如果,我們錯過這個時間點,再想找到作業區經理郭財,伙同井場上的看井工,以及馮家坪鎮上的大混混,里勾外聯倒賣國家原油的證據的話,那么,以后,咱們是很難掌握的……再說了,作業區經理郭財,倒賣國家原油的事情,已經觸犯了國家的法律,而我們作為一名最一線的石油工人,我們有責任,保衛國家的原油,不被這些不法分子,偷盜……我們一線石油工人,有責任將這些不法之徒給揪出來,保護國家財產……”
聽著魏瑩的話,呂博偉突然熱血沸騰,他一邊戴上火車頭帽子,一邊對魏瑩說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