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化一轉油站,幾名員工的抱怨,魏瑩走過去,看著他們正在挖的坑,說道
“你們確定,眼前這個輸油管線的破損位置,就在這個地方嗎?”
麻圩東身體很壯,他一邊掄著洋鎬挖著坑,一邊說道
“應該就在這個地方,不然的話,這里的地面上,為什么往出,冒原油呢……”
張磓磓在旁邊,將麻圩東挖出來的土塊,用鐵鍬鏟著,倒進了蛇皮袋子里面,
他對魏瑩說道
“反正,到了冬天,管線就容易破損……但是,我就是受不了的是,為什么我們化一轉油站,一年前,才剛更換了全部的輸油管線,一年時間還不到,竟然陸陸續續的,全部出現了破損?”
賈雋爲在旁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告訴魏瑩說道
“為什么化一轉,今年新換的管線,還用了不到一年時間,就出現了破損,顯然是這幫搞物資采購的,人貪了黑心錢……他們和供應商,里勾外聯,將這些翻新了的劣質輸油管線,以次充好,拿過來,當新管線的用……這不,一年時間不到,就慢慢的,開始破損了……”
高闇告訴魏瑩,說道
“等這條管線,挖出來之后,你再看吧……這些劣質的管線,特別的薄,而且鋼材,都特別的劣質,并且有些新管線,已經被腐蝕的薄如蟬翼……”
聽著幾名大班員工的抱怨,魏瑩站在旁邊,她非常期待能看到這根管線的,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化一轉油站,今年新更換的輸油管線,質量有多么的差……”
這個時候,化一轉油站副隊長章樂行,站在旁邊,對正在挖坑的麻圩東,說道
“麻圩東,你挖坑的時候,把洋鎬掄慢一點,我怕你一洋鎬下去,直接從這個管線上,挖一個洞……”
聽著章樂行的話,麻圩東放慢了挖坑的速度,他喘著粗氣,說道
“反正,今年新更換的那些輸油管線,質量都特別的差,等一會兒,挖出來,你們看一下,搞不好,手都能夠從上面,掰下來鐵片兒呢……”
聽著麻圩東的話,魏瑩感覺觸目驚心,非??膳碌模f道
“如果咱們作業區,把這種劣質的管線,大量使用的話,那么,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管線,出現破損和原油泄漏……這樣子,不僅會造成更大范圍的污染,而且,還會造成我們工人工資和獎金的扣除,以及勞動量的增大……”
潘虎虎拿著鐵鍬,在旁邊抱怨著,說道“
以前,冬天的時候,大不了,管線堵了之后,我們大班上山來解堵,可是今年冬天,就倒了八輩子霉了,這些新換的輸油管線,一條接著一條的破損,真的是忙死了……”
因為,天氣寒冷,高闇戴上了口罩,他搓著手,說道
“這大冬天的出來搶險,真的是受罪啊……”
只見,當麻圩東將那條傳說當中的破損管,線挖出來之后,魏瑩驚訝地看到,那個管線,
雖然,是今年新更換的輸油管線,但是,已經被水和土壤,腐蝕成了一個薄鐵片……
魏瑩找了一個蛇皮袋子,將自己的工鞋和工褲,包上之后,跳進了那個坑里面,
她仔細觀察著,這條輸油管線,然后感覺非常驚訝的,說道
“我的天吶,這哪里是今年新更換的輸油管線,這種管子,一看就是用了七八年之后,翻新的那種管線……”
化一轉副隊長章樂行,在旁邊拿著手電,看著眼前這條破損了的輸油管線,嘆了口氣,然后說道
“今年,新更換的這些輸油管線的材質,簡直太破爛不堪了……”
說著,章樂行就從旁邊,找了一個鐵鍬,在兩條管線上,使勁撞了一下,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