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等江文清偷笑完,他所在的鐵皮房子,就被敲響了。
而當江文清聽到,有人敲自己鐵皮房子門的時候,他嚇得一個機靈,趕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朝床底下藏錢的地方,看了一眼,一邊大聲問道
“是誰,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來我的井場上面,搗亂……”
李本峰一邊砸著門,一邊大聲,說道
“快開門,我們是作業區,石油保衛中隊的……”
魏瑩更是在旁邊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經警隊,接到舉報線索,說你在井場上面,倒賣國家原油,所以,我們進來檢查一下……”
而當江文清聽到,外面的人,竟然是作業區經警隊的時候,
他嚇得額頭上立刻冒出了冷汗,在心里面想
還好,自己提前處理了,藏在井場角落里面的那0袋子原油,不然的話,讓這幫石油保衛中隊的人,過來查出來,那么,自己可就完蛋了,搞不好,是要做監獄的。
于是,江文清一邊開門,一邊在心里面非常慶幸的想
還好,自己速度快,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當江文清打開鐵皮房子的門,他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除了石油保衛中隊的正隊長,副隊長以外,還有之前和自己合作賣油的兩個偷油賊的時候。
不由得,江文清瞪大了眼睛,他異常的驚訝。
可是,在江文清驚訝之余,他又努力保持著平靜,看著眼前的李本峰和魏瑩,說道
“你們石油保衛中隊,這么晚,到我的井場上面來,干什么?”
李本峰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進去,
他看這穿著線褲線衣,并且精神亢奮的江文清,說道
“江文清,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干什么呢?是不是,井場上,半夜三更有活動?”
魏瑩更是指揮著,另外兩名石油保衛中隊的隊員,將那兩個偷油賊,給拽進了眼前這個鐵皮房子里面。
只見,江文清故作鎮定,保持表情平靜的,說道
“你們也知道,我江文清平時喜歡唱京劇……晚上,我喝了二兩白酒,突然來了興致,便在眼前這個井場的中央,吼了兩嗓子,這不,我才剛進來,你瞧我的額頭上,還有汗水呢……”
當魏瑩看到,江文青非常狡猾的時候,她便直接說道
“江文清,你認識旁邊這兩位師傅嗎?”
只見,江文清斜眼看了一下,那兩名偷油賊,
他搖搖頭,非常堅定的說道
“我當然不認識了,這兩個老鄉,我怎么可能認識他們呢?”
李本峰冷笑了一聲,拽著那個高個子偷油賊,讓他坐到江文慶的對面,然后當面質問江文清,說道
“江文清,你是不是將化平井場上面的0袋子原油,賣給了眼前這個越野車司機?”
面對石油保衛中隊副隊長李本峰的質問,江文清堅決給予否認的,說道
“李本峰,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倒賣國家原油呢?再說了,我江文清家庭條件特別的好,我從小就學習京劇藝術出身,而且還是音樂學院的本科生,你們覺得,我會為了這兩個小錢,而鋌而走險,倒賣國家原油嗎?”
當魏瑩看到,江文清竟然如此奸詐狡猾的時候,
她便指著那個小個子的偷油賊,對他說道
“你就老實說吧,是不是你從眼前這個井場上面,通過這個小伙子的手里面,購買了0蛇皮袋子的原油?”
只見,當那個小個子偷油賊,面對江文清的時候,他突然有點害怕的看著魏瑩,不敢說出來。
只見,當魏瑩看到,那個矮個子偷油賊,不敢說的時候,